江妧离开的当晚,沈靳舟便锁定了她的去向,南方那座她上了西年大学的城市。
他没有立刻追去。
而是用接下来三天的时间,像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机器,高速处理完集团最核心、最无法拖延的事务。
他将一切暂时托付给黎明时,只留下一句:
“看好家。”
然后,他便出现在了那座南方城市一个普通小区里,站在江妧租住的公寓门外。
没有犹豫,他试探性地在智能门锁上输入一串数字,江妧的生日。
滴——
一声轻响,绿灯微闪,门锁应声而开。
沈靳舟推门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才缓缓踏入这片完全属于江妧的私密空间。
屋内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
不同于北方别墅里刻意复刻的华美,这里更浅色的窗帘,随处可见的绿植,柔软的针织盖毯,沙发上散落的几本杂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疲惫与焦躁被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满足取代。
这里全都是她的味道,没有旁人,没有沈家,没有江国梁,只有江妧生活过的痕迹。
细微的水声和隐约飘来的、带着节奏感的音乐,从紧闭的浴室门后传来。
她在洗澡。
这个认知让沈靳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没有惊动,只是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极其自然地走到客厅那张米白色的沙发前,坐下。
他甚至将脸埋进手边一个柔软的鹅绒抱枕里,深深吸气。
抱枕套上残留着她发丝的清香和身体乳的甜暖,这味道让他绷紧了三天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又激起更深的渴望。
他抬起头,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浴室门。
三天。
他己经整整三天没有亲眼见到她,没有触碰到她。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没有和她说话。
他不知道当她拉开门,猝不及防看到坐在这里的他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是惊吓?愤怒?还是……会有一丝别的什么?
光是想象那个瞬间,一股混合着战栗与兴奋的期待感,就顺着脊椎爬升上来,让他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