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安刚坐回吧台的高脚凳,冰凉的杯壁还没来得及贴上指尖,一个身影就期期艾艾地凑了过来。
是个穿着清爽白T、模样青涩俊秀的男孩,在身后几个同伴挤眉弄眼的鼓励下,脸上泛着薄红,声音都带着点紧张的磕巴:
“姐姐……你、你唱得真好听。你……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吗?”
乔以安慢半拍地回眸,酒精让她的视线有些迷蒙,像是隔着一层暖雾。
她抬眼,仔仔细细地将面前的“小奶狗”打量了一遍。
干净的眼神,挺拔却仍带着少年单薄感的身形,周身散发着未经世事的、独属于男高阶段的青春气息。
她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酒意的慵懒:
“是啊。”
男孩似乎受到了鼓舞,勇气涨了几分,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期待的脸:
“姐姐……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乔以安没立刻回答。
她微微歪头,目光像羽毛一样,带着一种近乎慈祥的审视,再次从他涨红的耳朵尖,扫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握紧的拳头。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灯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媚。
她甚至微微倾身,朝着男孩的方向靠去,带着酒意的温热气息和若有似无的甜香瞬间侵袭了男孩的感官。
男孩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心跳如擂鼓,眼睁睁看着那张精致的脸、那双含着水光的红唇越来越近,近到他几乎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
然后在距离他耳廓仅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乔以安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裹着蜜糖的钩子,轻轻刮过他的耳膜:
“弟弟,你多大了?”
“刚……刚满19。”
男孩声音发干,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哦……”
乔以安拖长了调子,像是惋惜,又像是某种更暧昧的调侃。
她摇了摇头,发丝若有似无地擦过男孩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可惜了,”
她吐气如兰,语气轻飘飘的,带着醉意的飘忽和一种故意的残忍,
“姐姐不喜欢小的,怎么办呢~”
这句话像盆冷水,又像更烈的酒,浇得男孩面红耳赤,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