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舟提着精致的蛋糕盒回到家,推开卧室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那张色调冷硬的黑灰色大床上,苏笑笑依旧蜷缩着,只有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从柔软的黑色丝绒被里伸出来,无意识地蹭着深色的床单。
那抹耀眼的雪白与暗色形成的强烈对比,瞬间击中他的视觉,下腹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紧。
苏笑笑其实早就醒了,也想过回自己房间,但一想到的狼藉现场,她就懒得动弹。干脆赖在他的床上。
听到开门声,她懒洋洋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谢寒舟将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宝宝一天都没起来吗?饿不饿?”
苏笑笑闻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带着点委屈指控:
“起来了又怎么样?你看我的房间……都没法下脚了!你都没收拾!”
谢寒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隔壁虚掩的房门,想起昨晚的失控,眼底掠过一丝歉意,从善如流地认错:
“抱歉宝宝,上午出门太着急了。”
他拿起蛋糕盒在她眼前晃了晃,带着讨好的意味,
“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蛋糕赔罪。这样,你看着我去收拾,好不好?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说完,他根本不等苏笑笑回答,便俯身连人带被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苏笑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谢寒舟稳稳地抱着她,走进隔壁那间确实一片狼藉的卧室——散落的衣物、歪倒的摆设……都在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他环视一圈,唯一还算整洁的,就是角落里那个巨大的粉色懒人沙发。
下次可以试试。
他小心地将苏笑笑放进那个柔软的沙发窝里,用被子把她裹好,又把蛋糕盒塞进她手里。
“你就坐在这里,监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带着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看着我帮你把房间恢复原样。”
于是,苏笑笑就真的抱着蛋糕盒子,蜷在舒服的懒人沙发里,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甜腻的栗子蛋糕。
一边看着谢寒舟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开始任劳任怨地、一丝不苟地收拾。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仔细叠好,将倒下的花瓶、摆件一一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