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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韦陀文明在史前中国的足迹(第2页)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王仁湘先生以为:

立人的四龙外衣,古称作衮衣。显示出立人地位一定显赫非凡。《说文》云:衮,天子享先王。且言衮衣上的卷龙绣于下裳,龙形蟠曲向上。《周礼·司服》也说,“王之吉服,享先王则衮冕”。注家衮衣就是卷龙衣,《诗·豳风·九罭》有句曰:“我觏之子,衮衣绣裳。”如此看来,立人衣冠正是绣有卷龙之吉服,是为衮衣绣裳。古礼王者衮衣之龙首向上,而公侯绣龙的龙首则向下,立人衮衣上的四龙之形龙首向上,应为王者之服。进而言之,衮衣吉服为王者之服,立人像自然为王者之像。[169]

诚然,立人为王者无疑,但从其超越万象、目空古今的气势神韵来看,有可能是众神之王。立人像身上的一个细节为我们提供了线索:

特别引人注目的是,立人像的周身布满了眼形装饰,除了双眼兽面冠,下裳前后都有成组兽面装饰,均以环眼作主要构图。在衮衣前后都有直行排列的眼目纹和成组横排的简化兽面纹,眼睛纹样成了立人外衣的主要装饰。布满眼目装饰的立人像,简直可以看成某种眼目的化身。[170]

此外,据王仁湘先生的观察,立人像五齿头冠的冠面上也有一对大眼睛,这眼睛与器物坑中同时出土的一些单体青铜眼睛的形状基本相同。眼球涨出眼眶之外,颇具威严。由于外眦残缺,让人不易获得直接的印象,致使有的研究者将这眼球认作是盛开的两个莲瓣图形。据此,王先生将青铜立人冠的冠式定名为“天目冠”。

一个浑身上下布满眼睛的神王跃然而出!我们在古老的韦陀神话里找到了这个怪异绝伦的形象,他就是统领众神的天帝因陀罗。关于他的记载甚为宏富,大抵见于往事诸书(Puranas)。作为天堂诸神之首的因陀罗,统治着天界,经常被喻为上帝(毗湿奴)之手,拥有无比的力量和权力,受到诸神、人的祭祀崇拜,故而也被称为“祭祀之主”。他手持金刚杵,驱使云雨闪电,因此也是雨神。因陀罗的坐骑是一头白色的长着4根象牙的象王——埃拉瓦特(airawat)。他居住在宇宙之轴——苏迷卢山——东面的一座山上,控制了天堂诸星所在的宇宙之东方。并且,作为至尊人格神性力的化身,因陀罗拥有强大的性繁殖能力,也是人类精液的掌管神,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千眼人”(Sahasraksa)就源出于这个特征。据说有一次他勾引了一位圣人的妻子,圣人知道后,便诅咒因陀罗,让他全身长满**。因陀罗羞惧难当,立时向圣人顶礼祈求宽恕。出于悲悯,圣人将**变作了数千只眼睛。由是之故,因陀罗通身是眼。

这个通身布满眼目装饰的三星堆青铜立人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千眼神王因陀罗的神像!立人像基座上的4个象头,代表了因陀罗的坐骑——长了4根长牙的象王——埃拉瓦特。立人像那双夸张的巨手,象征了宇宙之手——因陀罗的力量和威权。整个立人像巍然挺拔,神光炳耀,威风八面,霸气逼人,不可能是谦恭献祭的巫师或人王形象。如此重量级神器,在重神轻人的史前时代,只可能是作为崇拜献祭对象的神像。

除了大立人像,三星堆出土青铜文物中还发现有大量青铜单体眼和装饰眼的存在,这表明眼形对三星堆文化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象征符号。极有可能,这些神秘的眼形物指向对“千眼神王”——因陀罗的崇拜。此外,“神手”或“上帝之手”的主题在其他三星堆文物中也有反复表现,例如“祭山图玉璋”之上,有8只巨大的人手从天而降,握成空拳,拇指按在神山的外侧,作为神的威力的直接体现。可以肯定,对因陀罗的祭拜,构成了三星堆文化的一个重要方面。因陀罗恰好是东方之帝,在三星堆人看来,主宰着东方的土地——华夏神州的神祇应该就是三星堆人的保护神,所以受到高规格的特别崇拜。

骑着象王的千眼天帝因陀罗(左、中);三星堆祭山图玉璋(右)

因陀罗崇拜在整个史前雅利安文化圈里非常普遍,例如在希腊神话里,他变形为奥林匹斯之王宙斯;在美洲神话里,则变形为雨神恰克。青铜大立人像的破译,使我们对史前雅利安文化圈的范围又有了新的认识。从各方面的考古证据来看,三星堆文明可能是雅利安韦陀文明东扩直接产生的克隆文明,因而除了具有各种热带和海洋的因素,还有保留着本土雅利安人种特征的神像。

摩亨佐·达罗出土的一具石雕人头像为揭开三星堆的人种之谜提供了重大的线索。这个印度河人头像最突出的是犹如莲瓣一样的眼睛,既大又长,造型十分夸张。眉毛粗而弯,颧骨明显凸出,唇吻外突,唇线较长,鼻部已经破损,头顶似乎戴着一顶拉比式的小帽,帽檐清晰可辨。三星堆也出土了一具罕见的青铜写实人头像,其面部造型和人种特征居然与印度河人头像极为相似。值得注意的是,其他的三星堆青铜人头像中也有戴小帽的,帽型与这具印度河人头像所戴的小帽几乎完全一样。并且,据考古学家的描述,印度河人头像大多脑后挽髻,还有的编成辫子,这类发型也是三星堆人头像里常见的。

印度河出土石雕人头像(左);三星堆青铜人头像(右)

鹰王无处不在

透过三星堆2号坑出土的人面鸟身像,我们又一次找到了一个富有全球性的韦陀灵知文化符号——沟通神—人的宇宙之鸟迦鲁达。这具青铜人面鸟身像造型极为神异,其面部为人面,特征与其他三星堆面具造型相似,方面大眼,眼球外凸,高鼻阔口,头上戴着高高的羽冠。其身体则为鸟身、凤尾。硕大的翅膀卷曲为蝴蝶状,尾羽张开犹如孔雀开屏。腿爪作鹰爪形,高踞于枝头花果之上。青铜鸟人像的胸前有一个双圆圈图案,一般都认为是圆日的象征。如此奇异瑰丽的造型,在中国青铜考古史上可谓前所未见。

三星堆青铜人面鸟身像(左);青铜鸟爪人像残件(右)

考古学者一般认为人面鸟身像是三星堆青铜神树上的残件,原来就高踞在青铜神树的顶端,与青铜神树上的其他9只较小的铜鸟一起,构成了《山海经》中所记载的,扶桑神树之上金乌负日,“一日居上枝,九日居下枝”的壮美奇观。从三星堆人面鸟身像的造型、所处的位置以及神性艺术特征来看,它毫无疑问与美洲帕伦科石雕中的那只宇宙树之巅的鹰一样,是至尊神、宇宙创造者毗湿奴的坐骑迦鲁达的神像。同时,在韦陀灵知神话里,太阳是至尊神毗湿奴的扩展,称为大日那罗衍那(SuryaNarayana),被当作至上主宰、造物主毗湿奴的可见形象而受到崇拜。鸟王负主,可能就是“金乌负日”神话的出处。

根据韦陀神话,迦鲁达乃鸟族之祖,从他的翅膀下,衍生出世上的诸多鸟类,这解释了三星堆文物中何以有如此众多的鸟类造型。迦鲁达显然是三星堆人所崇拜的一个主要神灵。三星堆最大的青铜纵目人面像,与鸟人像的脸型非常接近,也是鹰鼻、弯长的兽耳,只是眼睛更加外凸,应该也是用来象征迦鲁达的面具。但似乎更突出了神鹰无所不闻、无所不见的神力。事实上,今天印度教神庙里的迦鲁达神像,大多也有着一对往外暴突的“纵目”。

另外一个青铜鸟爪人像残件,只有下半身,穿着华丽的短裙,人的腿,长着鹰一样的脚爪,踩在两只伸长脖子的鹰头上,非常传神地表现出一个人兽合一的鹰王形象。总的来看,三星堆青铜人面鸟身像非常接近迦鲁达的原始造型,这表明三星堆文化与雅利安本土文化之间应该有很近的血缘关系。关于这只往返于天地之间的大鹏鸟,我们在后文还有更详细的论述,它构成了华夏神话的一个重要方面,也是史前全球韦陀文明圈的一个标志性符号。

可爱的青铜象神

再来看三星堆那些古怪雄奇的青铜面具。2号坑出土的一具青铜纵目人面像,高65厘米,宽138厘米,凸出的柱形眼球长16厘米。最奇特的是,鼻梁上方还有一根高高竖立的卷云纹柱子,犹如卷曲的象鼻。关于这根柱子,有各种各样离奇的猜测,甚至有人认为是外星人的望远镜。然而假如我们从韦陀神话的角度来考察这副硕大的青铜面具,答案就非常自然了。那根柱子就是一条卷曲的高高竖立着的象鼻,长长的向外伸展的耳朵就是大象的耳朵,这是一尊象头神的面具。它代表了韦陀神话中鼎鼎大名的象头神甘内什——财富和成功的赐予者。

在韦陀灵知神话里,甘内什的地位非常显赫。他是三大主宰神之一湿婆和女神帕筏蒂的儿子,也是瑜伽能量军荼利的守护者,能破除一切障碍和迷惑。他的形象就是象头,两耳如蒲扇,象鼻,人身,脸上总是带着孩童般的笑容。直到今天甘内什依旧是印度民间最受喜爱的神之一,受到印度人的广泛崇拜,在举行仪式、启程朝圣、旅行、开学以至展开一切活动之前,都会先敬拜象头神。他有四臂,代表了4种特性:纯真、智慧、纯洁、神圣(吉祥)。其坐骑是一只小鼠,代表谦卑。

三星堆青铜纵目人面具(左);拥有“纵目”的那罗星诃神像(右)

5000年前的三星堆雅利安人用极具艺术魅力的方式绝妙地表现了这位奇特的韦陀神灵,今天看来,他咧着大嘴,笑容依然那样可爱脱俗。设计者将人的鼻子与象的鼻子结合,凭借简单的面部变形,在面具里表现出象头神人兽合一的特征,不禁令人拍案叫绝。这件青铜面具的眼部处理也让研究中国美术的专家摸不着头脑。这是一双中国古代美术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眼睛——鼓凸而出的眼珠好似探出眼眶的短柱。这根本就不符合生物学的常识嘛,简直匪夷所思!然而,在古印度和东南亚的神像美术里,确实从很古老的年代就有这样的艺术表现方式。例如印度南部被称为世界奇迹的胜利之城毗佳亚那伽罗,至今还能看到10—14世纪的壮丽神庙留下的遗迹,其中很有名的那罗星诃(Narasimha)神像——毗湿奴半人半狮的凶猛化身——就有着异常暴凸的双眼,即所谓的“纵目”。其嘴部的处理,也像三星堆的青铜面具,唇线极长,嘴角上翘与耳根接近。

黄金国度的文明之光

其他具有更强烈“外来文明”色彩的三星堆文物是那些横空出世的金杖、金面具。三星堆金杖是用较厚的纯金皮包卷而成的金皮木芯杖,杖长142厘米,直径2。3厘米,净重400多克。杖的上端有一段长46厘米的平雕纹饰图案,分为3组:最下一组线刻两个前后对称、头戴五齿高冠、耳垂系三角形耳坠的人头。上面两组图案相同,下方为两背相对的鸟,上方为两背相对的鱼,一支强劲的羽箭贯穿鸟的颈部和鱼的头部。关于金杖上的鱼鸟图案,说法颇多。不过基本的含义,应该就是隐喻执杖者的威权贯于天上地下。戴五齿冠的人头像,可能与青铜大立人像有关,象征了东方的最高神王——因陀罗。执杖者因此获得了因陀罗的赐福,成为天帝在人间的代理。这根金杖,标志至高无上的统治权力,这同中原夏、商、周三代用鼎作为最高权力的标志物是全然不同的。然而,在西亚近东地区以及古埃及和古希腊、古罗马,则普遍采用权杖作为政治、经济、军事、宗教等独占权力的特殊象征物。三星堆这柄金杖,从形制上看,与西亚、埃及较晚时期的权杖相似,同时图案内容也近似。这些地区,根据我们的研究,都曾经属于雅利安文化圈,是雅利安文化的克隆文明。

同样的,三星堆出土的金面具,也显示出雅利安文化圈的特征。在世界考古史上,黄金面具一直是古埃及和古希腊的文明标志,例如公元前15世纪古希腊迈锡尼墓葬中出土的金面具和公元前14世纪古埃及第十八王朝国王墓中出土的金面具。在三星堆遗址发现之前,无论是中原、西部还是长江中下游地区都没有出土过大型的黄金制品。三星堆出土的多个黄金面具和金杖告诉世人——史前雅利安文明在华夏文明的形成期就已经辉煌现身了。

三星堆金杖及纹饰(上);金沙青铜小立人像(下)

很多学者都认为,三星堆青铜面具和人像所表现出的面部特征与以前在中国发现的人像面部特征都不同。其高鼻深目、阔口方面的面部特征更接近高加索、雅利安人种。加上诸多的热带、海洋因素,以及对原始韦陀诸神的崇拜,都显示出三星堆文明可能是由雅利安人直接或至少以其为主体来创建的,因之保留了相当程度的原始雅利安文化特色。随着时间的推移,雅利安文化作为一种史前高级文明的产物,逐渐为蜀地的本土居民所接受和模仿。从文化学的角度来说,这些本土居民经过多年的学习和传承,也成了文化学意义上的雅利安人。而雅利安文化本身就是开放的,根据《韦陀经》的定义,无论种族和地域,只要接受韦陀的训谕和生活方式,就是雅利安人,即文明人。这些雅利安文化的继承者开创了一个具有明显模仿痕迹的,然而却富有本土特色的新文明——金沙文明。

我们看金沙遗址出土的众多石人像,眼晴变小了,鼻子变矮了,嘴也变小了,眉毛变得短而细,已经全然是中国人的模样了。但文化依然一脉相承。在金沙遗址出土的器物形制,很多都与距金沙村大约60公里的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器物非常相似。尤其是金面具、金冠带和青铜小立人,都惊人地相似。

金沙遗址出土的石虎

金沙出土的青铜小立人仅有19。6厘米高,这是金沙遗址中最具代表性的青铜器。它与三星堆出土的2米多高的青铜大立人在造型上极其相似,身上都穿着同样的长衣,摆出同样的姿态,一只手空空地攥着拳头,不同的仅仅是体积上的悬殊。

金沙遗址中出土了金冠带,上面刻有鱼、鸟、箭、人头图案,与三星堆遗址出土的金杖上面的图案完全一致。金冠带与金杖都是至高王权的象征,二者表面上基本相同的纹饰具有相同的象征意义,反映出了金沙文明与三星堆文明之间内在的传承关系。从金沙遗址出土的大量象牙来分析,金沙人与雅利安文明的发源地——印度——依然保持着密切的关系,“象牙之路”依然通畅。

金沙遗址中发现了很多神态各异的石虎,可以看出金沙人有崇拜虎的习俗,与古文献所记载的蜀人崇虎的传统相吻合。但这未必是图腾崇拜,倒是很可能与司刑杀的西王母或杜尔嘎女神崇拜有关。金沙石虎口中有朱砂的遗痕,而朱砂正是用来崇拜杜尔嘎女神的必需品。

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是,三星堆文明除了自身非常突出的雅利安文明特征外,还发现有中原文化以及长江中下游文化的特征。例如,殷商风格的青铜纹饰;中原风格的青铜礼器,如罍、尊、盘等;夏商风格的玉石器,如玉琮、玉戈、玉圭、玉璋、玉刀、玉瑗等;长江中下游风格的青铜器、玉器,以及夏代形制的陶器。甚至青铜大立人——因陀罗神像本身,从他的四龙衮衣来看,也有很强的中原礼制文化的特征。

越来越多的考古证据表明,三星堆文明的影响绝不仅仅止于古代的蜀国,例如在陕西周至发现了与三星堆相似的青铜面具。这件青铜面具高34厘米,粗眉大眼,尖鼻阔口,耳朵竖直,耳垂穿孔,其面部特征与三星堆青铜人像如出一辙。

越南富寿省的冯原遗址发现了跟三星堆一模一样的牙璋。

最早的青铜无胡三角形援蜀式戈和柳叶形剑,分别出土于成都十二桥遗址和广汉三星堆遗址。到了商代中后期,陕南汉中也出现了这种无胡蜀戈。其后,到了商代晚期,这种戈型又继续向北流布,以至当代在中原和商都殷墟都相继有出土。

三星堆青铜文化应该较早地渗入和影响到滇文化。例如云南晋宁石寨山、江川李家山滇文化遗址出土的青铜器上,铸有若干人物和动物立雕像,其风格完全有别于中原文化与楚文化,而与三星堆文化颇为一致。在滇文化的青铜兵器中,古蜀文化的色彩较为浓厚,其无胡式青铜剑风格类似古蜀柳叶青铜剑。滇文化的无胡式青铜戈,也十分近似源于三星堆文明的古蜀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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