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叹气:“当然不会,我十指不沾阳春水。”
师若淮偷笑,她看出来陆淮在瞎掰了。
果然,陆淮弄好菜叶,锅里的水就开了,他拿了把挂面,扔进了水里,动作娴熟地执起筷子搅了几下。
师若淮开始安心当伙夫,很快,鸡蛋挂面就出锅了。
两人在桌前相对而坐,开始享用。
“你的擒拿手练得怎么样了?”师若淮问。
陆淮拌了拌碗里的面,说:“学了一半吧。”
“那……”师若淮叹了口气,本来还想问问他的武器熟练了没,但是意识到再问可能陆淮要生气了,低下头吃面不说话了。
“为什么要帮他?”陆淮突然开口问。
师若淮猝不及防被这么一问,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差点被面条呛死。
她撑着桌面,咳得惊天动地。
陆淮没想到她还能被面条呛到,赶紧倒了杯水给她,拍了拍她的脊背给她顺气。
“你没事吧?”他急忙问。
师若淮咳得肺都要吐出来了,抓过杯子猛地灌了一口水,这才压了下来。
陆淮焦急地看着她,一直在给她顺气,直到她抬头看向他,摇了摇头,他才放下了手。
“你见鬼了,那么大反应?”陆淮无奈地叹了口气。
师若淮顺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腰,讪笑起来:“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最近你一直都往灵初宫跑,都是去找他吗?”陆淮语气认真地问。
师若淮也不敢扯谎了,老实点头,说:“庆典的时候,藏书阁不是被烧了吗,我这几天在帮沈遇秋整理书籍来着,经书的译文被烧了,他也看不懂原本,所以我才自作主张,拿回来请你翻译。”
“你就没想过,万一我看不懂呢?你就这么一口答应人家?”陆淮心情有点复杂,觉得师若淮有点不靠谱,但是他又觉得她这种热心肠很难得。
“可是你是无所不能的啊,这种事情,绝对难不倒你。事实证明我没想错,你的确认识啊。整个灵州城,怕是也只有你能翻译了。”师若淮说这话的时候,骄傲和自豪都写在脸上。
陆淮不喜欢别人吹捧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师若淮夸他,他就不反感,反而觉得很受用。
他苦恼地抬手捂住额头,觉得自己没救了。
“帮帮我吧。”师若淮小声哀求。
陆淮:“……”
他真想狠狠骂师若淮几句,可是他要以什么立场骂她。
又能骂她什么?
骂她为什么要帮沈遇秋?
陆淮心里很扭曲,他也不知道怎么对沈遇秋,他就那么小心眼,那么气不打一处来,即使沈遇秋从来没惹过他。
“我尽力吧,不能保证全都能翻译出来。”陆淮放下手,看向师若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