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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顿悟自性的禅宗002(第1页)

第五章顿悟自性的禅宗002

对于这种自证自悟,禅人有一个形象的说法叫“雪点红炉”或“红炉片雪春”。人似雪,禅道似炉,雪在红炉里顷刻融化,人也在瞬息中与道合一。而更形象、更具象征意义的说法则是:

春天月夜一声蛙,撞破乾坤共一家。

此时此际,犹如万籁俱寂的春天月夜被一声蛙鸣撞破,只见春光、月色都**漾、融化在无边无际的声波里一样,人的身心、人与宇宙自然彻底融合为一了……

这也叫“罔象无心,明珠忽然在掌”。“罔象”即“象罔”,语出《庄子·天地篇》的一则寓言。庄子说,“黄帝游乎赤水之北,登乎昆仑之丘而南望”,回来的路上却将“玄珠”遗失了。他命令有知见的“知”(虚拟人名,下同)、聪明的“离朱”、善巧辩的“吃诟”去寻找都没有找到,混混沌沌、无思无虑的“象罔”却将玄珠找到了。“象罔”,就是禅家用来与知解对立的形象。恰恰不是在知解中,而是在瞬间顿悟中,他们获得了自己的珍宝!

因而,珍重自心,依凭自力成佛,不假外求,就成了禅宗第一信条。

据说大珠慧海初参马祖,马祖问:“从何处来?”答:“越州大云寺来。”“来作什么?”“来求佛法。”“我这里一物也无,求什么佛法?自家宝藏不显,抛家乱走作什么?”“什么是我的宝藏?”“即今问我者,是你宝藏。一切具足,更无欠少,使用自在,何假外求?”于是慧海于言下“自识本心,不由知觉,踊跃礼谢”。后来,他自己也以“贫道未曾有一法度人”向门徒说法。而当徒众问百丈怀海“如何是佛”时,百丈却反问:“你是谁?你认识你自己么?”他的解答则是:

灵光独耀,回脱根尘。体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无染,本自圆成。但离妄缘,即如如佛。

(《五灯会元》第133页)

长庆大安禅师,更公开倡言:“若欲作佛,汝自是佛。”

总之,禅人普遍认为,所谓佛,不过是自性的化身,“群灵一源,假名为佛”,而自性是永恒的,“未有世界,早有此性;世界坏时,此性不坏”。因此,他们主张“见性不留佛”,“向众生心行中识取”佛,所谓“成佛”,不过是“豁开胸襟宝藏,运出自己家珍,向十字街头普施贫乏”罢了。他们嘲笑那些东奔西跑到处乞求佛法的人,是“十年卖炭汉,不知秤畔星”,是“骑牛觅牛”,捧着饭碗说肚子饿,浸泡在长江大河里叫口渴。他们像“渴鹿趁阳焰”般地“担佛傍家走”,往往因抬头望月而失却掌中之珠,低头拾捡瓦砾而抛弃了存在于自己身上的真金子。南岳慧思说得好:“道源不远,性海非遥。但向己求,莫从他觅。觅即不得,得亦不真。”枯崖圆悟也说:

经是佛言,禅是佛心,初无违背。但世人寻言逐句,没溺教纲,不知有自己一段光明大事。故达摩西来,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谓之教外别传,非是教外别是一个道理,只要明了此心,不着教相。今若只会佛语而不会归自己,如人数他珍宝,自无半分钱;又如破布裹珍珠,出门还漏却。纵使于中得小滋味,犹是法爱之见,本分上事。所谓金屑虽贵,落眼成翳,直须打拼得一切净尽,方有小分相应也。

(《枯崖和尚漫录》)

在这种情况下,把握自心,通过自力去发现自性成了禅人最高的绝对的目的。一切方法的传授、知性的理解也就成了具有相对性的手段。据说,马祖道一曾对门徒发了一通“各信自心是佛,此心即是佛心”的大议论。有人问:“您为什么说即心即佛?”答:“为的是让小儿(指禅众)不啼哭。”“不啼哭了又怎样?”“那我就说非心非佛。”他的弟子大梅是在“即心即佛”的指导下开悟的,并死守这一观念在深山里修道。有人告诉他:“马祖的宗旨改了,他现在已说‘非心非佛’了,你为什么还死守旧道呢?”大梅道:“这老汉迷惑乱人,没完没了。任他非心非佛,我只管即心即佛。”马祖听了这个消息,反而说:“梅子熟也,他真正成熟了!”禅本是“无法之法”,无论即心即佛,还是非心非佛,不过“竿木随身,逢场作戏”,对这种貌似“真谛”的说教不能执着,不能把它当成唯一的绝对的方法。一切但凭自己体验,方法是次要的,即使有,也是“法无定法”!

由于“自性”成了本体,手段紧扣着目的,外在的权威毁弃,内在的屏障撤除,相对于佛学来说,禅学也就使禅人获得了某种精神的解放。一当禅人“自由自在”的本质被确认,孤立无援的“自证自悟”被肯定,禅人的自主性势必被激发。尽管它还局限于范围相当狭窄的某种精神领域之内,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之下和特定范围内,禅人的喜悦也是由衷的。他们认为,他们找到了打开生命之锁的钥匙:

若究此事,如失却锁匙相似。只管寻来寻去,忽然撞着,在这里。开个锁了,使见自家库藏,一切受用,无不具足,不假他求。别有甚么事?

(《五灯会元》第1346页)

他们也找到了成佛的康庄大道:

处处逢归路,头头达故乡。本来现成事,何必待思量。

处处绿杨堪系马,家家门底透长安。

(《五灯会元》第360、1353页)

(五)肯定“万物体道”和强调“当下目前”是体悟自性的必要条件

在禅宗看来,万物和人的自性在本质上是无名无相而合一的,它们在现象上有名有相并互相对立不过是人们妄心妄见的产物。那么,有名有相的万物现象中包含有无名无相的本质,体现着“道”;无名无相而且不起时间和空间知见(生灭、有无、常断、去住)的自性具有“当下”感也就是它的必然结论。

禅宗一方面认为,从现象上看,人之所以不能超脱、自由,在于“目前有物”,在于人已将知解强加于万物之上,“说得法身量边事,实未识法身在”。但从本质上看,“道非物外,物外非道”,不但“青青翠竹,总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无处青山不道场”,而且木石瓦砾也体现了道。他们常说:

凡睹人家男女,大地林沼,总是境。

水鸟树林,悉皆念佛念法。

山河大地、十方国土、色空明暗、及汝身心,莫非尽承汝圆成。

一切无为(指无生命之物)土木瓦砾,助汝发机……一切音响,蝦蟆蚯蚓,助汝发机。

(《五灯会元》第217、778、395、453页)

因而,道无所不在,法身遍世界:

有一行者,随法师入佛殿。行者向佛而唾。师曰:“行者少去就,何以唾佛?”行者曰:“将无佛处来与某甲(我)唾。”师无对。

(《五灯会元》第366页)

既然佛无所不在,“无佛处”也不存在。所以他们又说:

触目不会道,运足焉知路?

如何是道?……只在目前。

(《五灯会元》第255、749页)

甚至看见一箩米也问:

米箩里有多少达摩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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