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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适意会心的人生观002(第1页)

第四章适意会心的人生观002

(《世说新语·言语》)

袁彦伯为谢安南司马,都下诸人送至濑乡。将别,既自凄惘,叹曰:“江山辽落,居然有万里之势!”

(《世说新语·言语》)

谢太傅语王右军曰:“中年伤于哀乐,与亲友别,辄作数日恶。”

(《世说新语·言语》)

王子敬病笃。道家上章,应首过,问子敬:“由来有何异同得失?”子敬云:“不觉有馀事,惟忆与郗家离婚。”

(《世说新语·德行》)

王武子、孙子荆各言其土地人物之美。王云:“其地坦而平,其水淡而清,其人廉且贞。”孙云:“其山巍以嵯峨,其水渫而扬波,其人磊砢而英多。”

(《世说新语·言语》)

桓公北征,经金城,见前为琅邪时种柳,皆已十围,慨然曰:“木犹如此,人何以堪!”攀枝执条,泫然流泪。

(《世说新语·言语》)

面对茫茫宇宙,辽落江山,思及亲友故旧、家园乡土,回忆似水流年,他们都有无限感慨。这种情感也许细致、无足轻重,却已融进许多真切的人生体验,包含了许多说不出的哀乐悲欢,象征着人生和情感的成熟。这种淡淡的人生哀愁,有时还无端涌上心头,使人百感交集:

桓子野每闻清歌,辄唤“奈何”。谢公闻之,曰:“子野可谓一往有深情。”

(《世说新语·任诞》)

这一往情深的“奈何”声里,又有多少人生的经验和迷惘,眷恋和悲怆……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激赏那些超功利的情感:

王恭始与王建武甚有情,后遇袁悦之间,遂致疑隙。然每至兴会,故有相思时。恭尝行散至京口射堂,于时清露晨流,新桐初引。恭目之曰:“王大(指王建武)故自濯濯。”

(《世说新语·赏誉》)

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世说新语·任诞》)

祖士少好财,阮遥集(孚)好屐,并恒自经营,同是一累,而未判其得失。人有诣祖,见料视财物。客至,屏当(遮掩)未尽,余两小簏著背后,倾身障之,意未能平。或有诣阮,见自吹火蜡屐,因叹曰:“未知一生当著几量屐!”神色闲畅。于是胜负始分。

(《世说新语·雅量》)

反目为仇而遥想风神,雪夜访友而不以相见为快,着屐无多而以造屐为乐,功利、目的均已忘却,真是人生惟适意而已!比起那些弄臣、守财奴来,他们的确精神超迈!由此也就形成了他们对“清虚”心境的向往:

庾公(庾亮)造周伯仁……庾曰:“君复何所忧惨而忽瘦?”伯仁曰:“吾无所忧,直是清虚日来,滓秽日去耳。”

(《世说新语·言语》)

司马太傅斋中夜坐。于时天月明净,都无纤翳。太傅叹以为佳。谢景重在坐,答曰:“意谓乃不如微云点缀。”太傅因戏谢曰:“卿居心不净,乃复强欲滓秽太清邪?”

(《世说新语·言语》)

只有心境清虚的人,才能重精神而轻功利,才能享有清朗的世界。这已是一种超脱的人生态度。

(四)重视别有会心的审美感受

魏晋人讲“清虚”,讲超脱,但并不主张蒙昧混沌:

庾道季云:“廉颇、蔺相如虽千载上死人,懔懔恒如有生气;曹蜍、李志虽见在,厌厌如九泉下人。人皆如此,便可结绳而治,但恐狐狸猯狢啖尽。”

(《世说新语·品藻》)

“形容枯槁,心如死灰”并非超越,没有生气的活死人不是他们尊敬的对象,“结绳而治”、与禽兽杂处的时代也不是他们的社会理想,他们要生活得有“生气”,廉颇、蔺相如的事业做不成或不想做,就在审美中把握住当下生命,“闲畅”于人生!

且看他们鉴赏人物:

世目李元礼,谡谡如劲松下风。

公孙度目邴原:“所谓云中白鹤,非燕雀之网所能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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