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教导处办公室里,从左到右依次是班主任、院长、副校长以及校书记。
很少见过这样场面的谢晴己经被唬得无法思考,光是听着院长旁敲侧击的试探,她都觉得窒息。
身后门声响起,院长带着笑意与教育的话语渐渐止于时间,然后真正从容得意地站起来。
手里的选修重修表被捏得似有沙沙作响,谢晴听着校领导格外尊重礼貌的态度耳朵不免气红,但是在这一刻起,偷偷在表上写上了否。
“好,这样吧,同学,你先回去考虑考虑?”院长笑着回身看向谢晴,“考虑好了再回复我们。”
命令一般的不容置喙迫使着谢晴转身,她觉得羞恼,将视线从院长身上缓缓过渡到身边高挑淡漠的男生。
短暂的视线对视却如同带来了极大羞耻打击,谢晴回想起周末童苒提起过的金童玉女,连招呼都不打就匆匆逃离教导处。
微风沿着门缝擦过耳边,江樾停顿片刻后,才垂眸看向桌上那份勾选了否的重修表。
“延赫怎么不来?睡懒觉?”
书记见到来人便笑得开怀,二话不说就在结课申请上盖好章,然后再面不改色的把一旁重修表给收起来。
耳边书记与副院长语重心长的嘱咐与叮咛像是条被冷风冰刺织成的毛毯,披在江樾的肩上。
“延赫性子急躁,万事都得需要你和单则多关照点。”
书记看着江樾,把话当着大家的面说到如此也不免觉着羞愧,“我这老头实在拿他没办法。”
江樾闻言还是将视线转回书记黑白参半的鬓角上,那些象征性的抚慰与辩解终是徘徊在喉间没说出口。
无数次,周延赫无数次因为好胜心而闯的祸都是周闯以及周港湾给补回来的。
但现在,又因为周港湾的一句话,吵着脾气硬死不再跟家里往来,甚至连一分钱都不再向家里索取。
“倒不是担心他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担心他真不回家了。”
周港湾笑得有些牵强,“你帮劝劝他,他父亲现在也在气头上,所以我是真怕这父子俩处成敌人了。”
……
“死老头,又说我?”
正走出教室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听到江樾复述的周延赫没忍住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