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高的音量如同万根针刺入耳膜,江樾无语地伸手推开周延赫,冷着脸离他远了些。
自上学期期末,周港湾在家里多训斥了一句“你不如早点去国外混个研究生”,周延赫就打心底不再对周港湾抱有原谅的态度。
更不用说现在三番两头的打听试探。
“不说你说谁?没点素质,公共场合乱喊乱叫?”
单则说着拉开教室最后一排的椅子,随后垂眸盯着电脑屏幕片刻,才挑着位置坐下。
“是啊没素质,那怎样?”
周延赫屁股刚坐下,还想继续骂余光就见着门外那徘徊犹豫的身影,“哎,谢晴?”
“……”
被叫到全名的谢晴也是倏地僵住,然后不自在地抬眼看向面前三个格外随性的男生,以及偶尔投来目光的其他同学。
最初接触植物栽培学时,谢晴是完全按照教材,一步步把概念与理论全部背下来,然后靠着海量习题考出了栽培学的第一名。
随后,借助父亲母亲的人际关系,有机会得到中医药教授将近一个月的辅导,专业知识在短时间内再次获取到极大的进步。
只是不久后,家里产业发生突变,她无法再继续稳定的接受医药知识教育,仅仅只能通过课外辅导。
谢晴从回忆里醒来,然后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下一秒就听见身边人的质问。
“我书呢?没人帮我拿?”
周延赫难以置信,把自己包、江樾单则的的包都翻遍,“就知道齐芙不来上课,我准没好事。”
玩笑话刚说出口,周延赫就后脑勺就挨了单则一记,然后吃痛打开平板,点开前天上课讲到的页数。
教室里的嘻哈与翻书声依旧,只是谢晴心里那道防线一首再跌再跌。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现在接受到最多的讯号就是她剥夺了齐芙选修的权力。
谢晴看着桌上摆放着的丹参,仅是发呆了两秒就被老师捕捉到。
“好,那这个问题我们就请第七组回答吧。”
老师笑盈盈地说完,谢晴就看着眼前桌子开始闪光,紧接着就是电脑屏幕上出现的西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