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这个事实被老师告知后耳鸣就笼罩着谢晴,她无奈,垂眼看向抽屉里摆放的实验服。
实验服是XL的,光是肉眼就能看出并不合身,谢晴在心底犹豫了会儿,才转头看向江樾,见着他没什么反应就默默把衣服调换了。
“你换我衣服经过我同意了么?”
衣服刚调换回抽屉,江樾的质疑就忽地在耳边响起,“问都不问一句?”
心跳砰砰跳,谢晴吓懵地把那套M码的实验服放回江樾的抽屉,然后虚空地看向黑板。
黑板上一个字都没有,电子板也没有在播放PPT,只有老师在讲述化学的起源。
余光里,男生炽热的视线依旧,谢晴尴尬地盯着黑板看了好久,最后坚持不住才反驳道,“那你穿M码,当紧身衣好了。”
看似嘲讽的话语却如同一句不紧不慢的玩笑话般,谢晴在江樾身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平静到似乎她是个透明人。
这样的反应总是发生在谢晴吃瘪进而悲愤的时刻。
比如第二节就是实验课,江樾穿着是一席合身得体的实验服,她穿的是宽大显壮的实验服。
谢晴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服装,只羞恼地把自己袖口卷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确认不会干扰到实验才作罢。
在老师的领导下,周遭的同学己经陆续进行实验器的摆放,暂不说有多默契,但至少都有正常的交流。
而江樾,都是在自顾自地实验与清理,全过程都不需要她的参与,完全属于埋头苦干的劳模。
毫无参与感的小组活动还都换来了隔壁同学的惊叹,“同学,你都不需要动手!好幸福。”
谢晴无话可说,连下课铃声响起都没反应过来。等老师离开之后,她就尤为郁闷地看向江樾,“我要换小组。”
“……”
见着对方不做声,谢晴又重复了遍才得到个低低的笑声,“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话落,江樾背上斜挎包便淡淡看了谢晴一眼,“随便。”
在对视的几秒里,谢晴甚至能听见空调冷气浮动的声音,以及自己翻涌成海般的心跳声。
江樾的眼神根本算不上友善,也算不上淡然,就好像是在看只路边的野猫,眼眸里流露出的尽是无谓与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