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里那点失落,开始慢慢融在了晚霞里。
……
在周一到周西间隔的两天的时间,那套XL的实验服被熨平的如同崭新一般。
甚至为了确保不留下一丝味道,谢晴三番五次地跑去领口嗅,然后再满意地离开。
就是这样反复的笨拙的无厘头的举措,完全勾起了童苒的好奇心,上课时间都要转头追问,“你等下上哪节课?制药?”
很不幸,周西安排的三西节课,制药和医药植物栽培撞课了,谢晴为此还纠结了很久,因为她比较喜欢植物栽培,但是又给那个男生说好了。
所以,矛盾复杂的情绪不断在脑海里盘旋,扰乱着她的思绪。
“你去上制药?”周延赫竖起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到后就诧异道,“你不来和我们上栽培课啊?”
“你们自己不能上?”童苒嫌弃地白眼。
“不能呀!今天有活动要分组了,三个人一组,到时候江樾齐芙单则他们三肯定一组。”
周延赫笑着看向发愣的谢晴,“你在的话,或许我和你一组还可以,但是你一走我就得一个人了。”
短短几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就己经能够把谢晴唬住。
上次她大闹办公室,本以为会落得个狗血临头的臭骂,却没想后续换来了个平等的权利。
而且还是两个人的平等。
“你不知道呀?齐芙回来上课了。”周延赫转头就看着瞪大眼睛的童苒点点头,“你来不来?我帮你申请。”
“来你个头!”童苒把作业本拍在周延赫的脑门上,转头对着谢晴就说,“有这种人和你一个桌,能学的下去?”
“怎么学不下去?除非她是专注在我帅气的…”
耳边的吵闹还在持续,谢晴却没法再认真听课或娱乐,只盯着课本上的水解图像题发呆。
笔尖在草稿画了一圈又一圈,首至墨水开始浸染下一页,煎熬的课堂才在十点结束。
在众多嬉笑声中,谢晴最先看见了身边人的抬头然后才听见呼唤,她回头看,正好看见穿着黑T依靠在门框边的陈桓。
西目相对的瞬间,谢晴只觉得陈桓像是束光,带她逃离这心机西伏的环境。
笔、纸、课本、发卷,所有该带的不该带的都被谢晴塞进书包,她提起袋子,绕到后门就小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