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欢呼声几乎要顶破天花板,那张被圈圈画画的成绩图被周延赫折成了纸飞机,随手一丢就绕着周遭转了圈。
最后稳稳的落在手心。
周延赫比任何时刻都开心,甚至为了倒一的八卦,吵着让童苒快说小道消息。
却没想老师进来童苒一句屁话都不放,要是换做之前,童苒肯定是第一个走漏风声的人。
得不到结果,周延赫就不死心,正想用飞机头再戳戳童苒的小辫子,就见到温岭把座位表展示出来。
第一组第五排:江樾谢晴。
班级里的窸窸窣窣在老师宣布换座位后,就开始椅子挪动中响起。
尤其是第一倒一的各种讨论,因为谢晴总能听见自己的名字。
“哦谢晴,你可记得穿羽绒服,阿樾他很高冷的。”周延赫从走廊把童苒的书都搬到新座位后,就急不可耐地回来对着谢晴嘱咐。
“别问他题目,他什么都……”
话没说完,周延赫就耸耸肩,“你看,说几句他就生气了。”
谢晴没有回头看,在周延赫说完之后就起身去把走廊的书全搬到了新位置。
第五排,也就是班级的倒数第二排。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分数,谢晴都会怀疑此刻自己崩溃得难以言喻。
余光里,一本本书开始堆叠在书桌上,渐渐被人摆放整齐,如同像面砌好的墙,也如同是条分割线。
批改好的答题卡从前至后分发下来,每一张答题卡都是字迹工整的存在,无论是理综还是英语。
谢晴把自己的试卷拿出来,即使上面没有任何批改痕迹,但她还是觉得有无数个红叉叉。
“哇撒,老师,你得讲慢点啊。”周延赫积极地反馈着,“现在都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不懂,咱也得照顾点女同学啊。”
话音未落,同学的笑声就伴随着心跳声同时响起。
赧然、羞愧,各样能攀上耻辱的错觉都包围着谢晴,她全身都发烫,头都抬不起来。
“人家是刚来,没适应这边的进程,你可少开玩笑。”温岭用试卷朝周延赫脑袋一拍,“上去把最后一题答案写出来。”
最后一题是首角坐标系。
首角坐标系向来都是学生拿分又失分的类别,既不像数列有规律,又不像函数那样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