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诧异的,江樾似乎就当这几人是赶路,用手背推开谢晴的手就礼貌地开电梯。
得到应允钟科研咧开嘴笑,把衣服扯平了就挺首腰杆走进电梯,“谢谢啊。”
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狭小无比,谢晴防备的把整个后背都贴着梯箱,瞪着眼睛同唐风厉西目相对。
五楼降到一楼,时间如同被拉长成细绳捆绑扼制在几人之前,像是在桎梏更像是危机。
电梯门一开,先冲出去,往右边跑,如果跑的够快,跑到教学楼就可以去找老师了。
谢晴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只是在自己即将冲出去时江樾的手臂就横在了面前。
如同绅士礼仪般的,他和刚才一样摁着摁钮,让钟科研一群人先走出去。
“谢晴?去不去吃饭?”唐风厉冲着谢晴熟络地笑着,“刚才叫你都不理我呀。”
“……”
心跳莫名在此刻攀升,砰砰如擂鼓,正要逃走的谢晴脊背瞬间密密麻麻涌上了层阴森。
她攥紧实验服,极其不自在地拉下裙子,数着心跳声没敢出声,只僵着身子回头看。
江樾忽地也转过身,随后视线慢慢落在唐风厉胸口处的徽章上,像是思考了片刻,问道,“北苑?”
“呵,我们来这里玩玩呀,难道只有联谊才能玩吗?”唐风厉看向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江樾,到底语气还是收敛了,“怎么都得联络下吧!”
“找谭力还是章邵骅。”
“……”
事实上,谭力是谁,谢晴并不知道,但这句话从江樾嘴里说出来,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因为唐风厉和钟科研以及彭峰三个人同样露出了副复杂的神情。
落日余晖斜射在教学楼,深深映刻在墙上攥有慎思笃行的牌子上,谢晴觉得刺眼,往旁边偏开头。
“找谢晴啊。”唐风厉抱胸努力冷静地回答道,“找谢晴有事,不找他们也不找你。”
被再次点名的谢晴几乎硬着头皮扯出笑容,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着江樾看了过来。
谢晴揪紧衣服,却又说不出任何话,既怕江樾这人证离开,又怕将祸害惹到他身上。
于是,她再次选择了最窝囊的方法,挥着手让江樾赶紧走。
“走呗。”唐风厉见状得逞地伸手要拉谢晴手臂,只是谢晴抿起唇仍下意识往后躲,他便收起笑容,“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