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盲目的练习没有换来想象中的反应,反而还得到了无视与忽略。
谢晴看着江樾给后桌都传试卷就是没有给自己留一份后,才意识到他是记着那天自己给他甩脸色的仇了。
“不多不多,我没有。”谢晴反应迅速地抽走范言均举起来的试卷,好生窘迫的在老师眼皮底下晃了晃,“我忘记拿了。”
前两节是语文课,温岭把新试题发下去就总结了下在第二次语文月考里,大家常错的题型与原因。
文言文翻译、理解题以及高分作文要注意的陷阱谢晴全都陷进去了,还难以挣扎。
她觉得惋惜,可无法放声哀叹,只有其他同学都写错并且发出懊悔的声音,才有机会混入其中,以泄悲愤。
语文可能真的只有九十出头的分数了!
“唉。又错了。”
谢晴也作出遗憾,在试卷上把错题圈圈点点,然后再偷偷朝江樾那瞟一眼,想看他有没有因为自己出丑而心情好转时,就被他抓到了。
嫌弃又炙热的目光谢晴总能在江樾眼里体会到,包括现在,因为她做的每件事,他好像都不喜欢。
“对不起,上次扔资料是我不对。”
谢晴咧起嘴,见江樾眼眸里的寒意越来越深便立即敛起笑容,“我现在有道题不会,你能不能帮帮我?”
指尖指着文言文,谢晴扯过草稿,低头假装做笔记的同时也在努力复述他之前说过的话:“你不是说小题我不问吗?我现在问了,你应该会告诉我的吧?”
“你威胁我?”江樾表情虽无大变动,但谢晴还是在他脸上看出了让步,“哪题。”
“嘿嘿,我是说这个。”
谢晴牢记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在草稿刚写下英语名人名言,江樾却己坐首身,冷冰冰留了一句我不会就不再朝她这多看一眼。
可常年霸榜学习成绩首位且博学多识的年级第一,哪有不会的道理。
这和万恶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谢晴不死心,趁着英语课前最后十分钟,把自己昨晚写的英语草稿摆在他面前,“你帮我看看吧,我写的像美国人吗?你在美国呆的久,有经验。”
草稿罗列的内容不多,大概有两篇英语作文那么长,用正常语速念,预计三分钟就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