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光是从学校大门跑到教室,谢晴就己经花费了差不多十分钟,最后才气喘吁吁地当着大家的面走进去。
喘气声几乎是要盖过心跳声,呼呼地充斥在耳边,也笼罩着周遭同学。
脸颊与脖子耳朵都通红的谢晴在周延赫的注视下格外羞赧,就连擦汗都不太好意思。
周末两天,谢晴除了去找父亲安排的医药教授就是去做课外辅导,忙的晕头转向,甚至昨晚都是十二点才回到家。
做到了凌晨两点睡觉早晨七点半出门的优良作息。
“刚参加百米赛跑回来呀?”周延赫问道。
谢晴闻言摇摇头,喘着气想回答手却打开了水瓶,冰凉的水顺着喉道向下流,几近淌过体内的燥热。
听着咕咚咕咚的水声,周延赫终是忍俊不禁地转开头,然后偷摸推了身边人一把。
讲台上的温岭仍在孜孜不倦地重复着知识点,只是偏偏这些知识点如同某些催眠术,把谢晴念的头疼。
她伸手到桌面撑着额头,刚想闭眼偷偷睡觉,就和身边江樾不经意投过来的视线对上。
烦躁无语嫌弃各种蔑视的情绪似乎都藏在了眼眸里。
周五摆出那副瞧不起人的模样,现在又摆出这甩脸色的模样,谢晴实在无奈,趴在桌上硬着脾气看着江樾。
窗外的阳光在窗帘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柔和些,如同一层暖黄色的丝绸落在彼此的肩上。
江樾沉默着将视线从谢晴的脸转移到她手肘下的课本,然后在那有意停留片刻才重新转回她脸上。
谢晴不懂江樾的意思,只当对方在睥睨,正憋屈地扭开头时就听到一道尤为冷淡的嗓音。
“你压到我书了,看不见?”
话没说到一半,谢晴睫毛便颤了颤,接着在江樾的凝视里,边抚平课本的褶皱边带着歉意地看向他。
目睹所有的周延赫下意识转眼看向隔壁桌的齐芙,结果不出意料的齐芙也看了过来。
几道视线的相互穿梭瞬间把气氛都降至最低。
密密麻麻的阴森爬上脊背,谢晴意识到什么随即把书物归原主后就不再有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