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捍卫者。”司晨的嗓音在旁响起。
“虫族攻击阵型的核心,生物装甲极厚,能有效抵御同级别能量武器的首射,是虫群的防御单位。”
主屏幕上,幽蓝色的能量光束落在它们身上,只在其外壳上只留下转瞬即逝的焦痕,根本无法阻挡这些生物壁垒分毫。
这些捍卫者顶着驱逐舰的交叉火力,强行向前推进,为身后的掠食者群撑开了进攻的通道。
战局的平衡被打破了。
一艘位于阵列前沿的破浪级驱逐舰,因规避动作慢了半拍,被三头捍卫者贴近。
它们用巨大的螯肢钳住舰体,同时腹部的酸液喷射口对准了同一个位置。
驱逐舰的能量护盾剧烈闪烁,光芒迅速衰减,只支撑了片刻,便碎裂成漫天光尘。
涂色砖家号的舰桥内,朱高煦从座位上弹起,双眼充血。
他面前的战术面板上,一个代表着友军的信号,正以极高的频率闪动着结构崩溃的警报。
屏幕一角,那名舰长最后的影像定格。
那是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年轻脸庞,他的口型还在开合,像在呐喊着什么。
随即,通讯就被一片嘈杂的雪花所吞噬。
太空中,那艘驱逐舰的侧舷被豁开一道创口,失控的能量从内部喷出,引发了剧烈的殉爆。
一团炫目的白色光球在漆黑的星空中绽放,随即又收缩,熄灭。
只留下一片金属残骸和西下飘散的碎片。
这是永乐舰队,乃至整个华夏联邦,在踏入星际舞台后流下的第一滴血。
舰桥内,先前还算轻松的气氛被抽得一干二净。
朱高煦的视线,仍然停留在那片正在消散的火光上。
那艘船,他记得,是他麾下的一员悍将。
朱瞻基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在自己的个人终端做着记录。
战损数据,敌方攻击模式,我方护盾破碎时间……
冰冷的数字和理性的分析,是他对抗内心翻涌情绪的方式。
紫禁城号的舰桥上,朱棣依旧纹丝不动,那艘战舰的损失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但他下达命令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决绝。
“命令,所有编队收缩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