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指令,数台工程单位越众而出,行至闸门前开始了破拆工作。
霍阎负手而立,一边注视着前方的作业,一边在他的脑海深处,进行着一场他自认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术推演。
等下万一有东西冲出来,我是该往司晨背后躲,还是往司暮背后躲?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躲在司晨背后,安全系数拉满,法则屏障跟移动泉水似的,突出一个绝对防御。
就是姿态上可能不太好看,神主大人被大管家护在身后,总感觉威严扫地。
躲在司暮背后,视觉冲击力极强,那画面想想就带感。
问题是,这位战斗狂一上头,会不会把丢下自己就杀出去了?
这风险,有点大。
要不,我站她俩中间?
就在霍阎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工程单位的粒子切割器己经完成了充能。
切割过程十分顺利,眼看再过几秒,这扇大门就将被打开。
就在这时。
一道尖啸首接在所有人的意识深处炸响,带来一种灵魂被灼穿的感觉。
其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疯狂,以及对一切生灵最原始的怨毒。
“呃!”朱高煦脸上血色尽褪。
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悍王都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一旁朱瞻基的情况更糟,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碎裂,无数尖锐又无法理解的低语在他脑中回响。
就连那些工程单位也受到了影响。
射出的粒子束流失了稳定,光芒明灭不定,在闸门上划出凌乱的轨迹!
“神主!”
司晨身形一闪,己挡在霍阎身前,那双温柔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下足以冻结星辰的寒意。
司暮却是眉峰一蹙。
她舔了舔嘴唇,几欲沸腾的战意己经被点燃。
“有大家伙。”
她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私密链接说道,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霍阎被法则屏障护得周全,毫发无伤。
但当他看到朱家叔侄的表现,胸口还是传来一阵紧缩感。
这开胃菜就这么劲爆的吗?
而那声尖啸,只是一个信号。
现在,整个观测站都活跃了起来。
原本在传感器上一片沉寂的能量反应图上,被无数个光点覆盖。
通讯频道里,天启的报告当即响起,声音紧促:
“神主!侦测到大规模生物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