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仍在继续,惩戒者防线己经处于火力全开的状态。
炽热的能量洪流将潮头的怪物不断分解,汽化。
可那畸变血肉构成的浊流却是永无止境般涌来。
前排的魔物刚被抹除,后方的同类便悍不畏死地填补上来。
三百台惩戒者构筑的阵线,在魔潮的冲击下也出现了不稳的迹象。
阵线前沿的几台机甲,撑开能量护盾在无数利爪与腐蚀液体的攻击下明暗不定,隐隐有被攻破的趋势。
“神主,我去去就回!”
司暮的声音还在耳边,但人己不见踪影。
霍阎:“……”
朱家叔侄的视野里只剩一道残影。
只见司暮的速度极快,对着魔潮便冲了出去。
“她……”
朱高煦刚吐出一个字,就见司暮的身影,在没入魔潮的瞬间。
一柄泛着暗红色光泽,比她人还高的巨剑在她手中成型。
她轻盈旋身,带动那柄与她身形极不相称的巨剑,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然后,一道暗红色的光环以她为圆心铺开。
光环扫过之处,无论是咆哮的怪物,扭曲的金属残骸,还是地面上那些蠕动的血肉组织,都被分解为最基础的粒子。
一个半径超过三十米的空白区,就这样被一剑从地狱绘卷中抹去。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她身后,上百枚黑色的菱形晶体凭空浮现。
随着它们散开,环绕在司暮周围,结成拱卫之势。
每一枚晶体的尖端,都亮起了红光。
随即,上百道光束从这些浮游炮台攒射而出,射入魔物群的深处。
每一道光束都洞穿了一头怪物的要害,使其化为一摊污血。
这清理魔物的效率,远超后方的惩戒者防线。
司暮的身影仍在万千魔物中穿梭,一次跳跃便在敌阵中犁开长长的沟壑,一次挥砍便掀起漫天血污。
而她身后的浮游炮台则会忠实地将她附近的敌人全部轰得粉碎。
“这……这还是人吗?!”
朱高煦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是他第一次因个体的武力而感到脊背发凉。
看这眼前这位不过十八岁的少女,能在万军之中穿行自若,视魔潮如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