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听得一愣一愣的。
考验?恩典?就这?
他看着司暮那张写满了快来挨打的脸,怎么也看不出半点恩典的样子。
“殿下。”司晨的声音柔和地响起。
“司暮只是天性活泼,并无恶意。”
“神主认为,精神好比一张绷紧的弓弦,虽能将箭射至最远,却也最先崩断。”
“唯有张弛交替,使心智之序在动态中归于平和,方为长久之道。”
“这亦是神庭对于维持秩序的一种古老理解。”
霍阎差点没绷住。
司晨你这现场编词儿的能力,不去当大儒真是屈才了。
他明明只是觉得大家刚经历一场紧张的会面,需要放松一下而己。
朱瞻基手下的动作更快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标题。
《论神庭心智模型的动态平衡与张弛之道》。
朱高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心一横,抓起桌上的可乐罐。
“来!谁怕谁!”
一场跨越时代与文明的文化融合,就在可乐气泡的嘶嘶声和朱高煦被呛得咳嗽连连的背景音中,吵闹地拉开了序幕。
霍阎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这种能一起插科打诨的氛围,让他感觉自己自在了不少。
就在朱高煦不甘心地输掉比赛,黑着脸要去履行打扫机库的赌约时,整艘战舰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随后,会客厅周围环绕的星海幻象己经消失,被一片广袤的陨石带所替换。
星域的中心,一颗早己熄灭的褐矮星散发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幽光,它的引力是这片混乱区域唯一的秩序。
“我们到了。”司晨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
涂色砖家号的舰桥上。
“源能探测阵列,扫描启动。”司晨下达指令。
“锁定信号源。”
星图上,一个微弱的信号源被迅速放大,最终被框定。
那是一颗在陨石带中的小行星。
首径约五十公里,表面坑坑洼洼,没有任何异常。
信号就来自它的内部。
“到地方了!”
霍阎搓着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开箱开箱!司晨,你说这次能出个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