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能找到威廉姆斯警长吗?”我再次问道,“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名字叫迈克·米哈伊尔。”
警察从枪套拔出了他的手枪,对着我喊道:“你必须……”
“威廉姆斯是我的朋友。请你去问一下他。”
那个警察退后了一步,对着他的对讲机说了几句话,并不时地看着我们。他听到了对讲机里的回答,然后点了点头,把枪塞回了枪套,打开了护栏,向我们挥着手,高声喊道:“跟我来!”他在一片嘈杂声中大声说道,“你很幸运,他在这里。不过,你们得把武器交给我。”
查克和托尼把他们的枪交给了他,然后我把塞在我的外套口袋里的手枪也递给了他。那个警察带着我们走过一层楼梯,穿过主大厅到了我以前去过的自助餐厅,我们把保罗的弟弟交给了一名紧急医疗救护员去照顾。威廉姆斯警长正在那里等着我们,带我们来的那个警察向他低声说了几句话后就站到旁边去了。
威廉姆斯警长疲惫地看着我们,说道:“有些麻烦吗?”
我一直期待着那个警察能把我们带到更正规一些的地方,把我们带到办公桌前,填写文件,把我们的囚犯带进一个带双面玻璃的混凝土牢房,但他只是示意让我们坐下来。
“这些家伙昨晚袭击了我们……”
“我们袭击了你们?你们用一把斧子砍伤了我的弟弟文尼!“保罗喊道,“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
威廉姆斯警长说道:“闭嘴!”他转向我问道,“那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说:“他们用枪指着我们,指着我们的妻子和孩子,抢走了我们的东西。我们别无选择……”
威廉姆斯警长举起一只手打断了我,他说道:“我相信你,孩子,我完全相信你。我们可以暂时把他们关起来,但我现在不能对你们作出任何承诺。”
“你这是什么意思?”查克说道,“把他们关起来。我们会向你提供证词的。”
威廉姆斯警长叹了口气,说道:“我会接受你们的证词,但没有人会来处理它们。今天早上,纽约州惩教局释放了所有罪行较轻的囚犯。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工作人员,没有发电机,也无法通过电控来打开或关闭牢门。只能让他们都出去,现在空出了将近三十所监狱。如果他们把阿提卡或兴格监狱中的混蛋也放出来的话,只能祷告上帝来保佑我们了。”
“那么,你会让这些人出去吗?”
“我们可以暂时将他们关在楼上,但我们可能不得不让他们离开,这取决于目前的状况会持续多久。但即使我们这样做了,也不意味着他们不会受到惩罚,只是时间推迟了而已。”他皱起了眉头,对着保罗和斯坦说,“或者我们就在地下室里朝他们头上打一枪。”
他是认真的吗?我屏住呼吸,等待着。
威廉姆斯警长拍了一下桌子,大笑了起来。他带着嘲笑的口吻看着保罗和斯坦说道:“你们应该看看自己的脸色,该死的白痴!”他回头看着我们,接着说,“军队现在就在这里,控制了急救站。今天晚些时候会宣布戒严。从现在开始,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将是一颗子弹,明白吗?”说完后,他把目光转向了保罗和斯坦。
他们点点头,脸上泛起了一阵红色。
“行了,拉米雷斯,把他们带走。”
拉米雷斯警官抓住了保罗和斯坦,将他们从桌子旁拉起来,带出了餐厅。他把我们的枪留在了威廉姆斯警长的桌子上。
“对不起,年轻人,这是我们现在能做到的最好的地步了。还有别的事吗?”威廉姆斯警长温和地问道,“你的家人还好吗?”
“我们挺好,没事。”我回答道。
自从进房间以来,我第一次有机会看了一下四周。上次我在这里的时候,这是一个充满活力而且很干净的地方,但在短短几天内它就变得很肮脏了。它现在几乎是空****的,已经没有了忙绿的人群。
看到我脸上的疑问,威廉姆斯警长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失去了我的大多数人。我的意思不是说他们牺牲了,虽然我们曾有一些警官倒下了。他们大多数人都回家了。在这儿不能睡觉,也没有补给。感谢上帝,军队终于赶到了。但眼下,在岗的人数还不到需要人数的十分之一。”
“你不回家去照顾你的家人?”
他笑了。“这些警察就是我的家人。我是离了婚的,孩子们也讨厌我,都住得尽量离我远一点。”
“对不起!”我嘀咕道。
“现在对我来说,在这里和在任何地方一样的好。”他又拍了一下桌子,继续说道,“在这一切都结束之前,我可能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们确实有一样东西,或许你会觉得非常有用。”查克说道。
“真的吗?”威廉姆斯警长说道,“你真有一样东西能帮助我们收拾这个烂摊子吗?”
查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小小的记忆芯片,说道:“我们确实是有一样非常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