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
较真严肃的消息发出,祝文君等得忐忑不安,二十分钟后,对面的回复姗姗来迟。
【是我弄得宝宝不舒服,所以宝宝不喜欢吗?】
【但我需要纠正一件事,在我接受的文化里,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发生在关系亲密的人之间,所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并没有什么经验。】
【要是弄得宝宝不舒服了,我道歉。】
【宝宝原谅我好吗?】
祝文君捧着手机,泛红的耳尖燃着热度:【既然没和别人做过,那为什么要和我做这样的事?】
又犹豫地敲下一句:【埃德森,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埃德森:【不会。】
埃德森:【无论在什么方面,能满足宝宝的需求,证明我是有价值的,只会让我得到心理上的愉悦,甚至让我成瘾。】
埃德森:【也许当面可以更好地解释我的想法。】
埃德森:【我来找你。】
祝文君悚然一惊,急急忙忙回:【你别过来,我准备睡觉了。】
刚才发出了几条消息,就已经耗空了他的所有勇气,祝文君简直不敢想象当面说这种事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只知道自己对上商聿那双蓝灰色眼瞳,所有的底线都会节节败退,忍不住点头答应所有的事。
但发出去的消息迟迟没有回音。
祝文君呆在原地。
不会是……已经过来了吧?
门外好似传来一声“叮——”的电梯音。
祝文君茫然无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飞快按下房间的灯,在骤然降临的一片黑暗中把自己裹藏进被子里。
笃笃叩门声礼貌响起,不急不缓。
“宝宝?”
祝文君没应声,祈祷着商聿发现房间的灯是暗的,明白他已经“睡下”,知趣地离开。
咔哒一声的锁舌清脆弹响,如同平地惊雷,被扩大数倍在祝文君的耳边震响。
门把压下,在祝文君的惊愕视线中,房门缓慢推开,明亮的光束投落进黑暗的房间。
祝文君胸口里的心跳猛地错乱一拍,心生懊恼。
——为了方便某只小崽子随时跑来找他,房间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祝文君掩耳盗铃地闭着眼,脸颊靠着柔软的枕,假装已经熟睡。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停留在床边。
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中,祝文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好吧。”
商聿的声音无奈,语气带着点妥协的意味。
他捡起床边垂落在地的被角,放回在祝文君的手边,而后俯身靠近。
一抹温热的柔软,轻轻印在祝文君的额心。
动作很轻,一触即分,仿若一片落在他的额头又转瞬消融的雪花,但留下的触感却久久停留,挥之不去。
在祝文君几近停止的嗡鸣心跳中,商聿念了句俄语,声线低沉,音律轻柔得像一句诗歌。
祝文君藏在被角下的手指受惊似的震颤,而后紧紧蜷缩。
幼时的记忆里,姐姐为了留学早早作准备,在家中跟着母亲学习俄语,他牙牙学语,耳濡目染,从小识得一些简单常用的词句。
这句俄文,他恰巧知道是什么含义。
——“晚安,我的天使。”
房门闭合,商聿离开了房间,周围重归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