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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汉惠帝之死007(第1页)

上卷汉惠帝之死007

嫣儿顿时像迅速燃尽的薪枝,浑身虚软无力,且头胀欲裂,便只有额首答应的份了。

惠帝即召那几个小宫娥护送娘娘回寝宫,单留下乌头在温池侍候。

待宫娥们拥着嫣儿出了温池,那惠帝便像头饿虎,湿淋淋蹿上岸,将乌头扑倒在池畔,嘶地扯开她的衣裙。

乌头躺在惠帝身下,并不挣扎,只冷冷道:“陛下,娘娘等着你去陪伴呢!”

惠帝一边动作,一边气喘吁吁道:“联要的是你,联实在等不及了,联只要你啊!”

春华秋实,时光在再,汉惠帝纳后不觉盈年有余。

朝廷上下都知道皇上与皇后琴瑟和谐,感情甚笃。朝臣们早朝时常常看到皇上面容倦怠,呵欠连天,私下里说,别看皇后年岁不大,功夫却好生了得,皇上天天临幸椒房殿,竟将那阂孺都冷落了呢!

可是,太后屡屡得到来自椒房殿的密报,皇后娘娘**编素的床单依然是白得刺眼啊!

太后心中甚是疑惑。看那光景,盈儿与嫣儿十分恩爱盈儿又赐给了嫣儿可保终生不被黝废的金牌,该是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太后思来想去,或许是嫣儿年岁尚小,不谙**的缘故吧?

太后期盼着嫣儿早生龙子,那样才能确保盈儿座下的皇位不会旁落,大汉江山方可千秋万代后继有人啊。

太后宣召皇后进长乐宫,她盘算着要给嫣儿开开窍。

宫装整肃的嫣儿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叩礼参拜皇太后。在太后眼里,嫣儿比过去美丽得多也成熟得多了,这样的女人,盈儿会不爱吗?

太后将嫣儿揽进怀中,捧住嫣儿的面庞仔仔细细地察看。成为妇人的女人,眉梢会松散开来,可是嫣儿的娥眉又紧又密,如箭羽一般。太后的心忽地揪起:难道嫣儿至今仍是处女?却听嫣儿问道:“太后,是皇上替嫣儿修理的眉毛,可好?”

太后吁了口气,是啊,眉梢修理过了,哪里还看得出松紧呢?

太后笑盈盈搂住嫣儿,一边旁敲侧击问东问西,一双手便在嫣儿玉软香柔的身体上细细密密地抚摸起来。成为妇人的女人,那皮肤会更滑腻,那肌肉会更有弹性,那**会像即将绽放的花蕾一般地鼓胀起来。太后的手从嫣儿的臀部移至腰部移至背部移至手臂移至胸脯,嫣儿实在忍不住,拘起身子,格格格地笑着,躲着,滑倒在地上。

太后住了手,笑道:“皇上挠你便不痒吗?”

嫣儿笑岔了气,好不容易回过来,一喘一喘道:“皇上挠我,我也挠他,皇上总是挠不过我的。”

太后便盯住嫣儿,正色道:“皇上待你如何?”

嫣儿眸子亮晶晶,甜甜地笑道:“皇上待嫣儿好。”

太后瞧着嫣儿娇憨烂漫的模样,宽慰地想:“如此看来,倒是哀家祀人优天,自寻烦恼了!”

橙黄橘绿,芦白枫丹,时已人深秋。

横亘天际的终南山脉渐由苍翠转人焦黄深红,渭河水也显得浑沌迟缓了许多。大雁南飞,横贯碧空,长安城萦绕着一阵阵嚎呱的雁鸣。

这是汉惠帝五年的秋天,汉垂相平阳侯曹参因酗酒过度,伤及脾肝,便在一声紧一声的秋声中撒手人世了,掐指出人相位仅三载。

惠帝因赞赏曹相国清静守拙之道,追封他为鲜侯,恩准太中大夫曹密继承其父爵号。

满朝文武都知晓高祖临终曾有遗嘱:萧相国死后,曹参可当相位;曹参死后,王陵可替,陈平可助之。因此惠帝不日便当朝宣诏,晋封安国侯王陵为右垂相,迁升郎中令陈平为左垂相,并顺从了太后的意愿,让辟阳侯审食其当上了职掌外交各项礼仪的九卿典客官。

惠帝这一段忙于曹相国丧事,已数日未能去椒房殿陪伴张嫣小皇后了。惠帝恐怕嫣儿寂寞,便差老黄门引阂孺去椒房殿陪娘娘跳鞠玩耍。嫣儿果然高兴,缠着阂孺要学甘露灌顶的绝招。练了两日,得了几分皮毛,便要与乌头一决雌雄。那乌头自人未央宫后,体力竟大不如以前了,连连输局,乐得嫣儿不肯收兵,一场接一场地跳。日里耗了力,夜里便睡得沉。每每子夜时分,老黄门便使两名宫役用一乘肩舆将乌头抬往石渠阁,鸡鸣前又悄悄送回,皇后娘娘却是香梦沉酣,毫无觉察。

这一日,娘娘跳鞠,不慎略瘸了脚,只得召太医士来,敷上草药,便回寝宫歇息。

嫣儿因学会了甘露灌顶的绝招,跳鞠正在兴头上,乍歇下来,拨弄几下古琴,翻几卷《孝经》,只觉百般无聊,依着锦靠,不觉昏然人梦。但见皇上轻装简糯翩然而至,朝她异样地笑着,便褪尽衣衫,**钻人锦被,将她压在身子底下。就像那回在温池中一样的感觉,嫣儿体内涌动着火一般的渴望,每个细胞都像待哺婴儿的小嘴张得很大很大。她颤栗着、呻吟着,紧紧箍住皇上的身躯。可是,皇上的身躯忽就化作了一团云雾,袅袅地从她眼前消失了。她顾不得披一件长糯便追出宫殿,殿门外黑洞洞什么都看不见,她绝望地大叫一声:“陛下哪里?”便惊醒过来,但觉耳热心跳,冷汗濡湿了薄纱内衣。

嫣儿仄身起来,怔忡地坐着。她已明白自己深深渴望的不就是梦里情景吗?可皇上从来不赤身**与她睡觉,并且从来不爬到她的身上。皇上总是穿着锦缎的内衣,轻手轻脚地抚摸她,亲吻她,将她拥人怀里,就像抱着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她宁愿皇上将她揉碎了、压扁了才好呢!

嫣儿耳根烘烘地燃烧起来,她害怕被人窥破她的心思。她四周看看,寝宫中只几个小宫娥垂侍一旁,便问道:“乌头呢?黄门公公呢?”

小宫娥便答道:“启察娘娘,黄门公公因见娘娘歇着了,便匆匆地出宫去了。乌头姐姐说御苑里黄花正盛,她去摘一些回来,屋里四处供着。”

嫣儿扭头见窗外明晃晃一大片秋阳,时正日反,便道:“好你个乌头,游园去也不叫醒我。”站起来试着挪了两步,那脚路伤处似松快了许多,便一左一右扶着两个小宫娥的肩,缓缓地走出寝宫,到御苑里寻乌头去了。

宫楼外秋色浓烈,沧池水因倒映着色彩斑斓的山坡而显得华丽而沉静,水边白茵策策,野鹜穿梭其间。

嫣儿绕回廊把整个御花园兜了一圈,没见着乌头。顺道又去跳鞠场,场子外的柳林因叶条落尽而显得稀疏空廓,却也无有乌头。这乌头究竟去了哪儿?不成变了只鸟儿飞出未央宫去了?嫣儿疑疑惑惑,只得悻悻地回椒房殿去。走的路多了,那脚略伤处便又疼痛起来,加上没找到乌头心里不痛快,她便一屁股坐在假山石上,没好气地对两小宫娥道:“本宫走不动了,去,唤一乘轿子来!”

两宫娥领旨匆匆沿花径去了,嫣儿独自坐在呆果的秋阳里生闷气,飒飒金风送来一阵阵淡淡的桂香,依稀夹着瓮瓮的话语和压抑着的吸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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