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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 左丞相审食其002(第2页)

吕要得了太后的许诺,兴冲冲地去了。

太后心想,辟阳侯恐怕早来了,不知紫衣领着他躲到哪一处去了呢?便高声呼喊:“紫衣、红裳哪里?”

那两个碑子就候在垂帘门外,听到呼叫,立即掀帘进来了。

太后劈头就问:“左垂相现在何处?还不快唤他进来?”

紫衣、红裳相对看看。紫衣轻声道:“奴蟀们一直候在宫门口的,至今未见着左丞相的车骑……”

太后像当头被人浇了盆凉水,便怔怔地愣在那里。

紫衣操了红裳一把,红裳清了清嗓,小心翼翼道:“左垂相会不会跟右巫相一起商议国事去了呢?会不会巫相府有什么事给绊住了,犷太后,酒席都凉了,先吃吧……”

“哀家不饿,你们把席撤了!”太后的心像被悬锤坠着,沉沉的,浑身却像被抽了筋,虚软无力。

紫衣、红裳不敢赘语,便端着食案,悄然退下。

太后双臂环住自己的肩脚好冷啊,是那种彻骨透心无法抵御的冷!寝宫好大啊,空****八面来风,风打得雕花绢纱窗户呼嘟作响。太后拖着灌了铅似的脚步走到窗前,窗外已是一派沉寂的黑暗,几点闪烁的寒星好似谁的含着讥讽的眼睛,一线初月又像是吞下了巨大的秘密却不肯言说紧紧抿着的嘴唇!

望穿秋水,终不见来鸿。这般的焦灼,这般的疑虑,这般的失意,这般的怨愤,此情此景,与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何曾相似!

那个夜晚原应是她的大喜之日,汉高祖终于册封她为大汉朝皇后了,她如愿以偿地戴上了至尊至贵的凤冠,她心中对刘邦的全部怨愤都化解了。她喜极而泣,她想她在刘三郎心中还是占据了最要紧的位置,虽然自她结婚三月怀上女儿以后,他便有了外室。她曾经恨自己有目无珠,当初怎么就没看清他是个好色之徒?被他临幸过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曹氏、管夫人、赵子儿、薄夫人、唐山夫人、赵姬等等,甚至在彭城兵败,他只与数十骑士突围逃遁途中,他竟还有兴情与那穷乡僻壤中的妖妇戚姬苟合求欢!而那一刻,正是她与年老体衰的公公被楚国兵士抓获而沦为囚奴之际!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会剧痛而颤栗。这才是老天有眼啊,尽管那戚姬使出浑身解数引诱迷惑皇上,皇上还是将皇后的桂冠戴在他的结发之妻的头上!

那个夜晚,椒房殿里悬挂着垂柔靡丽的绢纱帷慢,刚刚受册封的大汉皇后浓妆重彩,光艳照人,静静地坐在花团锦簇的绣榻边,等待着她的刘三郎的临幸。她与高祖已经很久没有肌肤之亲了,她从楚营跋山涉水千辛万苦地回到三郎身边,三郎却从不踏进她的寝宫。平时他们经常见面,一些重大决策高祖总要听听她的见解,他们总是有商有量相敬如宾。可是一到晚上,高祖总是召那妖妇戚姬或其他什么殡妃侍寝。她表面上无风无浪端雅大度,心里面却是暴风骤雨电闪雷鸣,欲火无时无刻不在燃烧!

她终于等到了那个夜晚。册后大典上,高祖为她戴上金碧辉煌的凤冠,高祖狭长的丹凤眼,啥着他惯有的狡黯的笑意,盯着她,低声道:“娥殉,这下你满意了吧?今天晚上,联还会让你更满意的!”她的心呼地胀大了,两颊飞红,人仿佛长出了翅膀要飞起来似的。她香汤沐浴,香油抹身,光光鲜鲜地妆扮起来。她就像新婚之夜一般地激动、期待、忐忑不安。

可是那个夜晚并没有让她得到期望中的满足,她的丈夫她的两个孩子的父亲她心目中最尊贵的男人并没有如期驾临。后来内侍来报,陛下原已摆驾椒房殿,半道上却被戚妃的宫蟀拦住,说戚妃突犯心绞痛症,陛下便转向去了戚妃的寝宫。怨愤和失意使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她恨不得就要冲向那妖妇的宫室与她拼个鱼死网破!可她只是庄重地端坐着,目光空洞地落在她精心绣制的鸳鸯枕上。她是国母,她不能丢失身份,她更不能让世人知道皇上已不愿与她同床共寝,她与皇上只是挂名夫妻!

当然她决不善罢甘休,在那个伤痛的夜晚她默默地对天发誓:她会让戚姬付出代价!在那个绝望的夜晚,她还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再不为那个薄情寡义的刘三郎守一躯白玉身了!她为他生儿育女,她为他侍奉双亲,她为他蹲大狱、做人质、服苦役,受尽非人的侮辱;他应该心疼她、感激她、报答她、宠爱她。可他只给了她一顶冷冰冰沉甸甸的凤冠,却把他滚烫的生命的精血喷溅在那妖姬的**!她也是女人,她需要爱抚,需要**,需要生命力的迸发。她决定勇敢地跨越雷池,去寻觅属于自己的明媚春光。

待到五更破晓,曙色向明,她稍事梳洗,将一夜的愁苦洗净。她便让椒房殿的黄门内侍去请辟阳侯审食其进宫议事。

那一刻令人销魂令人疯狂,他们两人如同干柴烈火碰到一起,她的生命在烈火中得到了新生,她像吃了长生不老仙药一般,生机勃勃而精神焕发。

为了报答审食其对她的一往深情,她尽她的所能满足他的愿望。她将贴身宫脾送给他当老婆,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现在,她又想方设法把他送上了左承相的高位。

难道他只是为了谋取功名才曲意奉迎取悦于她?难道男人位高权重之后都会变得薄情寡义?难道他那样借懂,竟不知她既然可以从人家头上摘下青玉九蔬冠给他戴上,自然也可以从他头上再摘下来任意偿给别人?

不!不不!他不是薄情寡义之徒!她不愿意怀疑他对她的柔情蜜意,她害怕再一次面对自己的失败。

难道他没听清时辰?可就是她不说,今夜晚他也应该来见她呀!

难道他真与右丞相在一起商议国事?可陈平已将本章呈送长乐宫了呀!

难道……是姑洗绊住了他?哀家给了姑洗一切,姑洗对哀家只有感恩戴德,岂有胆量从中作梗?

太后思已穷竭,愤恨难抑,她决然转身,大声唤道:“红裳”。

那红裳旋即出现在太后视线中,跪揖道:“太后,奴脾正等着吩咐呢!”

“你骑马速速赶往辟阳侯府,接辟阳侯进宫。就说众大臣都到齐了,单等着他来商议废除三令之事!”太后说这话时声音已经镇定而冷静了。

辟阳侯审食其急颠颠跟着装扮成侍郎模样的宫脾红裳出了“倚我”宅大门,大门外却不见来接他的宫轿和役夫,只石础上拴着一匹银鬃白骏马,正焦躁地刨蹄扬鬃嘶鸣。他疑惑地膘了红裳一眼。

“审大人,太后等急了呢,命奴脾纵马驮你回长乐宫!”红裳抿嘴一笑,轻燕展翅般飞身跃上马背,“审大人,请上马吧!”

审食其稍犹豫了下,便攀住鞍鞘跨上马,他的前胸几乎贴在了红裳的背脊上。

“审大人,坐稳了!”红裳说着两腿一夹,那马便撒蹄疾奔,审食其一个趟超,扑倒在红裳背上,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红裳的腰。

虽然隔了一层盔甲,审食其仍感觉到那少女柔软身躯的**。这小妮子,特浪,平时他去长乐宫,她总是殷勤有加,暗送秋波,只是审食其哪里有虎口拔牙的胆量?此刻在这飞奔的马背上,又借着酒劲,他的胆儿便大起来,环着她腰的臂膀暗暗使劲,手掌上下蠕动。

红裳吃吃地笑了起来,并不阻止他,勒着缰绳,不停地催马前进。约半烛香的光景,便见着长乐宫宫门外的胭楼了。

“审大人,松手!”红裳这才轻轻喝了声。

审食其却不松手,他正痴心妄想得神魂颠倒,沉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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