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朝有些不爽地看了喻折一眼,到底没对“金主”说些什么。
大概是察觉到了宋文朝的不开心。
又过了几分钟,喻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人都是需要工作的。”
“我不工作,我们两个一起喝西北风。”
宋文朝不理解,“你家里不是有钱吗?”
喻折眯了眯眼,“你从哪里知道我有钱的?就因为你碰瓷我的时候,我坐在豪车里?”
“我。。。。。。听我同学说的。”
“你不是来我们学校演讲过吗?”
“我听别人说过你。”
“所以你是因为知道我有钱,才来碰瓷我的?”喻折问。
宋文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好小子,这么有心机?”
“可惜啊,我现在是落魄版小少爷,只有靠炒股才能完成对你的扶贫工作。”
宋文朝神色不明,“你家不给你拿钱了?”
“我都离家出走了,他们不给我拿钱很正常。”
宋文朝稍微有些不自在,问:“那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喻折看着宋文朝的脸,笑了笑,“因为你说你很惨啊,我也觉得我挺惨的,就想来看看你过得什么日子。”
“比比我俩谁更惨。”
“你信么?”
喻折凑到宋文朝的跟前。
一贯波澜不惊的眼睛突然染上了几分兴致盎然,那样明亮的目光落在宋文朝的眼底,让宋文朝心口一颤,下意识想往后退。
“那,我们谁惨一点?”鬼使神差般的,宋文朝开口问。
喻折盯着宋文朝的眼睛,良久不说话。
等气氛开始尴尬,他才收回目光,“谁知道呢。”
“毕竟,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过得比你好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