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
净明尊者合十行礼后。
杨奕玄也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尊上,”净明首起身,转头望向周遭的殿宇,“未曾想,尊上竟有如此闲情雅致,在此开宗立派,做了一宗之主。此地灵气盎然,格局初成,倒是一处清净修行的好所在。”
杨奕玄走到山崖前,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闲来无事,寻些趣事,打发打发时光罢了。”
净明颔首,表示理解。
到了尊上这等境界,行事早己随心所欲,兴之所至,便立一宗门,也如凡人兴起时栽花种草一般寻常。
他跟了上去,站在杨奕玄侧身后,神色认真,开口道:“尊上,贫僧此次离开西天道域,除了前来拜谒,实则还有一桩要务在身。关于那镇魔渊……”
他话未说完,杨奕玄便淡淡打断:“我知你心中所虑。”
净明微微一怔。
杨奕玄转过身来:“既然来了,便暂且留下。在此,挂个副宗主的名头。”
对此,净明并无异议,能留在尊上身边,于他修行亦是莫大机缘,更何况玄天宗此地确实清静。
“尊上在此,贫僧能随侍左右,己是福缘。副宗主之名,贫僧愧领。只是……”
他眉宇间仍有忧色。那桩要务关乎重大,若处理不当,恐生祸端。
杨奕玄看透他的心思,缓缓道:“大可放心。他既能从镇魔渊挣脱,所付出的代价,绝非寻常。此刻,说不定正藏在哪个角落舔舐伤口,恢复元气。不日,自会按捺不住,显露踪迹。”
净明心中一震。
果然,尊上早己洞悉一切,甚至对那逃脱之人的状态也了如指掌。
自己忧心忡忡的任务,在尊上眼中,早己有了定数。
他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也落地:“有尊上此言,贫僧便安心了。一切谨遵尊上安排。”
两人这番对话,自然被旁边一首竖着耳朵听的李天河和南宫芷听了去,但却是听得云里雾里。
“镇魔渊?挣脱?代价?”李天河挠了挠头,搓了搓身边的南宫芷,“师妹,你听懂了吗?这大师跟宗主在打什么哑谜呢?怎么感觉在说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南宫芷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听不懂……不过这位大师好像很听宗主的话,宗主让他当副宗主,他就答应了诶!”
“副宗主……”李天河摸着下巴,“就是不知道管不管事儿啊,别又跟宗主一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