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要扣工钱!”
“这个也没洗干净!”
马管事越说越起劲,猛的一个巴掌呼在刘氏的脸上,首接将刘氏给打倒在地。
“你还想不想干了?能不能洗干净?你洗不干净,有的是人可以洗干净!”
就在这个时候,刘氏怀中的一个腰牌掉了出来,她急忙想要捡回来。
却被马管事先行一步给捡了起来。
他的眼神有些闪烁,语气中带着惊疑不定。
“左齐?”
“我是他嫂嫂。”
“哎呦!原来是左武师家的嫂嫂啊!”
马管事原本死妈的脸上,顿时堆起笑容,急忙一把将刘氏给扶起来。
心里暗骂一声,自己随便发个火,就惹到了那个新晋武者的家人。
“还不把衣服捡起来?”
刘氏急忙蹲下捡衣服,又被马管事满脸堆笑的给拦住。
“嫂嫂,不用您捡,我让那些浆洗女工捡……”
马管事小心翼翼的双手递回牌子。
“嫂嫂,累坏了吧?我给您倒一杯茶水!”
对着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刘氏有些手足无措。
旁边几个小厮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刘氏,窃窃私语。
“左齐那个养马的家仆居然成了武者!”
“啧啧,这样子刘嫂字可算发达了!”
“怪不得马管事变脸比翻书还快!”
马管事给刘氏端了一杯热茶,急忙的开口。
“嫂子,以后这个浆洗衣服的粗活,您也别干了,我安排别人干。”
“您啊!就干绣娘的活,干一些精细活,赚的也多一些,至于工钱的话,就按照绣娘里面头等份算!”
刘氏被这份好事己经砸的有些晕晕乎乎。
浆洗衣服一个月都有活的话,也就一两银子左右。
有些浆洗工平日在一家接不到活,就会跑好几家去接,散活的价格也更低,一个月估计也就600文。
而绣娘的话,那就是手艺活,而且还要有人给你引荐,一个月最少都是一两银子,头等绣娘一个月都有二至三两。
刘氏晕乎乎的走出王宅,手里还拿着马管事包着的红包。
又看了看左哥儿落下的腰牌,刘氏好像懂了些什么。
“马管事,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看到刘氏离开后,青鸟有些阴阳怪气的开口。
原本她还不是柳烟贴心丫鬟的时候,那也是饱受马管事的为难。
“哎呦!青丫头,您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