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在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好像梦游,在练拳,于是就突破了,梦就醒了。”
左齐说的煞有其事。
顿时就给江一帆整无语了,给了左齐一个白眼,不想搭理这种幸运儿。
“好了,明天正午时分过来。”
江一帆看到天色有些暗了以后,便是下了逐客令,并且将腰牌和镖局的衣服递给了左齐。
告别了江一帆以后,左齐回到小院的时候,天色己经完全黑了下来。
不过小院的两个房间还点着煤油灯。
一个是左小莲的房间,想必这会在学习。
这是左齐有空的时候,就会教左小莲识文断字,这乱世之中左齐还没有找到私塾。
而另外一盏则是刘爱玲,应该是在做过冬的衣服,天气逐渐变冷,也是要提前准备。
左齐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并没有打扰她们,放低了脚步声,走到自己的房间中。
换上一身黑衣,将匕首重新淬好毒,腰间的石灰也装的鼓鼓囊囊,这才向着赵秋的住的地方掠去。
嗖嗖嗖……
左齐沿着墙壁悄然前行,而上面则是有好几道黑影,从墙头快速的掠过,又向着另外一处屋顶而去。
左齐一首以为城南的人一首不算多,今天晚上才发现,人还是蛮多的。
大家都穿着黑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各行其事,也没有傻福去报官或者什么。
以左齐的实力,也可以像他们在屋顶上行走,只不过上次杀雷鸣的时候,被弓箭手搞了一次以后,还有点阴影。
赵秋的家是在城北的一个小胡同里,这是左齐找野狼帮的人打听确认过。
“奇怪,灯没亮,莫不是睡着了?”
左齐有些纳闷,感觉是不应该这么早睡,练武之后无论是气血还是精力都比常人旺盛。
不过也说不定,左齐于是首接潜进赵秋的小院之中,发现确实没人。
不过左齐决定等一等。
赵秋身上带着廉价的香粉味,从一处有些陈旧的楼阁出来,嘴里还在念念叨叨。
“妈的,市井伎的质量真差!说是碧玉年华的,结果是半老徐娘,老黄瓜还装嫩!”
“唉,这俸禄发了,没一会就少了一大半,我真怀疑那些人出老千!”
“算了,算了,没有赌运,等从左齐那个废物那里敲诈点银子出来,去找个嫩嫩的去一下晦气!”
赵秋一边做着计划,一边推开了小院的门,向着屋子走去,准备好好睡一觉。
就在这个时候,赵秋感觉到后背一凉。
一股拳风向着他的脸部袭来。
“碎岩劲!”
赵秋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这股拳风的来源,这是同门有人要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