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国国运选手露出微笑抬脚走进房间,并顺手带上了大门。
“与谢野医生……”流火国国运选手脸上露出一抹求助。
作为医生,他自然知晓如何作为患者博得同情,更何况他面前的这一位医生是一位同情心泛滥的女性。
面对孩子,特别是乖巧的孩子,女性在母爱的影响下自然是同情心泛滥。
“我……我需要一些医疗帮助。”
“请坐。”
怪谈与谢野晶子指了指房间一侧的诊疗椅,自己则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开始用消毒液仔细清洗双手。
在清洁双手时,她不忘向这一位少年发出询问:“您哪里不舒服?”
流火国选手按照指示坐了下来。
他环顾西周,心里最后一丝疑虑瞬间消散。
——这里太正常了,正常得与门外那个腐朽破败的侦探社格格不入。
这反而证明了此地的特殊性:
恐怕只有这间医务室,是怪谈中少数保持着“规则秩序”的安全区。
“我的手臂在之前的探索中受了伤。”
流火国国运选手撒了个谎,实际上在扮演中岛敦时,他手所化为的虎爪形态足以应对大多数物理伤害。
再加上超再生,此刻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任何伤势。
但,既然要触发医务室的“治疗”机制,他必须要制造一个合理的借口。
受伤,显然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怪谈医生擦干手,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朝他走了过来。
“请让我看看。”
流火国选手伸出左臂。
在进门前他刻意用爪子在墙上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足够流血。
伤口边缘泛红,渗出的血液己经微微凝固。
怪谈与谢野晶子的目光落在伤口上。
在怪谈医生的注视下,流火国国运选手身上的这个伤口逐渐结痂。
要是再晚来一步显然就要痊愈了。
在看到伤口的那一瞬间,流火国选手看到这一位怪谈医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