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虽然超再生可以恢复,但是疼痛感丝毫无法屏蔽。
虽然短暂闭嘴,但伴随着疼痛,金紫双色眼眸中针对着眼前人燃起的熊熊怒火越发盛大。
混蛋玩意!
别仗着我有超再生就对我为所欲为啊!
来不及继续在内心骂骂咧咧,感受到冰冷触感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中岛敦打量着面前似乎陷入癫狂的太宰治,露出嘲笑。
看着怪谈太宰治,见这一位怪谈青年的语气依旧保持着高亢。
“你如今的发言,不去参加丞相的选拔可惜了。”
“敦君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能言善辩的?”
中岛敦可以听到,怪谈太宰治依旧用着甜腻、掺杂着蛊惑的渣男音,试图对他进行诱骗。
“为什么敦君不愿意站在我这一边呢?”
你拿我在意的人类、事物做威胁。
我为什么要站在你这边!
看着中岛敦眼眸中满是无语,哪怕是被他用着愤怒视线注视着,怪谈太宰治依旧是保持着微笑。
嘴角扬起的微笑越来越大,他原本红润的面容上颜色逐渐褪去,转为了惨白,高亢的语调则是转变为最开始相见时的毫无起伏。
这一位除了最开始堵门时所露出过非人感外,其他时间平静的如同正常人类的青年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怪谈太宰治看着中岛敦,进入了正题。
锐利的指甲镶入皮肉,怪谈太宰治扬起中岛敦的脸,就这么和他保持着对视面无表情。
怪谈太宰治对着中岛敦发出询问:“如何驯养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鸟儿?”
所有隶属于人类的情从他身上褪去,这一位怪谈青年明显是人类的外表,却能给人一种非常浓烈、令人不适的非人感。
不用等着中岛敦进行回避,怪谈太宰治那令人不适的违和褪去,他再度恢复了“正常”。
“那便是!”
“用情感——!”
“对其进行束缚!约束!限制!”
中岛敦牙床紧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嘴角更是抿成一条首线,金紫色眼眸就这么愣愣的看向怪谈太宰治。
落入下风的白虎幼崽在惶恐与怒火之下,是针对这一位前辈言行的审视。
将没有必要的谩骂收回,中岛敦发出了自己的询问:“所以你针对我是为了【乱步】先生?”
“嗯哼!”怪谈太宰治点头,看向他露出赞许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