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柏父在国内成立了慈善基金后,曾经带着小柏星,低调前往自己资助的福利院看望里面的那些孩子。
没想到,回家后,柏星就发起了高烧,烧得昏迷不醒,鼻音浓重,嗓子沙哑,嘴里还一直在喃喃叫着小玉。
柏先生经过多番调查,才查到儿子嘴里叫的小玉可能是福利院里的一个孤儿。一将郁舟带回柏家,柏星就抓着人不松手,明明还在病中昏迷,抓人的力气竟然也极大,怎么也无法让他松开。
柏星怔怔道:“我……我不记得这件事。”
他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柏先生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小子是喜欢人家呢。小舟一接回来,你的病就好了。我都差点怀疑你是不是装病了。”
柏星怎么也想不到,郁舟之所以会来自己家,居然是有这样的缘由。
他失神了许久,连电话是什么时候被父亲挂断的都不知道。
夜风轻轻吹拂过柏星的脸颊,他才微微回过神来。
他定了定神,思绪一凝。
哦,所以说,他跟郁舟没有血缘关系。
也就是他跟郁舟可以结婚。
第75章被迫通感的男高17再也不会有一个夏……
郁舟回到了尚明。
他的宿舍十分坎坷多变,从一开始的A01,搬到后来的A03,最后搬到了现在的A02——柏星的宿舍。
“别动。”柏星按住郁舟的肩膀。
郁舟不自在地站在柏星身前,看着镜子里,柏星的手拿着一条雅白丝巾,慢条斯理地系上他的脖颈。
郁舟困惑:“我为什么要戴这个?”
柏星淡淡道:“适合你。”
见郁舟低着头,好像在思考怎么悄悄把丝巾扯下丢掉的样子,柏星不得不补了一句:“很贵,不准扔。”
郁舟于是放下了摆弄丝巾的手。
但他只听进了“很贵”两个字,早上一进班,就找到了方佳翰,用手指戳戳对方的肩胛骨。
方佳翰昨天参加完柏星的生日宴,当时已经很晚了,他跟柏星交情又不错,于是就也夜宿在了湖心庄园的客卧。
好巧不巧,昨天夜里,他出房间倒水喝,正好看见柏星披着睡袍进了郁舟的房间。
这下,他再回房后,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柏星那么晚去找郁舟做什么?
他失眠了一整晚,现在困得打哈欠,忽然肩膀被人戳了戳,他转头,看见那张自己念念不忘的脸,瞬间精神了。
郁舟轻轻扯住他的衣角,小声说:“你跟我出来下。”
方佳翰只觉得香风拂面,顿时被蛊昏头了,糊里糊涂就跟着郁舟出了教室。
到了走廊拐角,方佳翰听到郁舟问:“你要不要这个丝巾?”
方佳翰愣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郁舟的身上,细颈削肩,露出的每一寸肤肉都白得晃眼,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一条软绸丝巾,好像也是香的。
肤肉里、骨子里透出来的香一定都渗进了那条丝巾。
郁舟抿抿唇,说:“这条丝巾原来很贵的,你买不买?五百卖你了。”
因为心虚,他不自觉地抿了太多下唇瓣,将自己淡粉色的唇都抿出了些水光来。
可方佳翰像傻了一样,迟迟没有给出反应。
郁舟皱起眉。
怎么回事,方佳翰昨天也被邀请去了柏星的生日宴,应该也不是差钱的人吧?
难道是他叫价叫贵了吗。
他也不想坐地起价、倒买倒卖的……可是,自从前几天给柏星买了手表,他就已经没有生活费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