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什么。”
“你说什么……”丁野反应过来,是啊,他在心虚什么,一个成年男人,身上有些印子怎么了。
“好了你起来,我要换衣服了,小秩还等着你呢,别让他发现了。”
“发现了又怎样?”
“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个畜生,对自己弟弟下手。”丁野面无表情地说。
程说声音很低,“我们又不是亲兄弟。”
“那也是兄弟。”
“能不能别出去?”程说今天格外地黏人,抱着他不肯撒手。
“怎么,两天了还没把你喂饱?”丁野一想起这两天的荒唐事就忍不住感叹:“也就是我了,换个人谁挨得住你这样。”
程说低声笑起来。丁野觉得耳朵发痒,偏头亲了亲他:“好了,去吧。”
这就是安慰性的吻,本打算意思意思,但程说没让他就这么离开,主动迎了过去。
这就不是蜻蜓点水一下能解决的事了。
只好加深这个吻。
亲完,丁野擦了擦唇上的口水,无奈道:“这下可以走了吧。”
程说满意了,又朝他脸上亲了一口:“哥早点回来。”
丁野很受用,偏还要找茬:“你太黏人了程说。”
丁野很快收拾完走了,程说靠着转椅后背,盯着天花板出神。
空调开得太足,周秩搓了搓胳膊,打了几局游戏觉得无聊,问程说要不要出去玩。
“我不去了。”程说说。
“为什么,上次同学聚会你就没去,大家都很想再见见你呢。”
“不想去,你去吧。”程说起身,端起空果盘去了厨房。
周秩跟着过去,“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咱俩出去玩吧,去哪儿玩好呢,网吧?没意思,哎要不酒吧怎么样?”
“没兴趣。”
“好吧。”
外头太阳正好,照在阳台挂着的床单上,顺着风微微摇摆。
周秩推开阳台门出去缓了缓,又被外头的温度给热得退了回来。
“……你们家大扫除啊,洗这么多床单。”
周秩走进来,看到程说又在学习:“不是刚高考完吗,这是啥……股、股票?”
程说没回答,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
周秩在旁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难过:“我总觉得,我们的友谊就到这里了。”
程说动作停了一下。
“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程哥。”周秩声音有些涩然,“很高兴能跟你做几个月的朋友……虽然不知道在你心里,我算不算得上朋友。但是真的,我真的很高兴。”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牛逼的人,”周秩的眼睛红了,“程哥,你一定要加油成为最最牛逼的人!我希望有一天能在新闻上看到你,那时候我就要告诉所有人,这个最牛逼的人是我周秩的朋友!”
曾经是。
终于,程说很轻地说了一个字:“好。”
周秩很开心地笑了。
下午两点多,程说终于把所有事情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