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帝都,金銮殿。
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两份来自北境的战报,一喜一悲,并排摆在神武帝的龙案上。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北境捷报!主帅武云,于幽魂谷设伏,以逸待劳,全歼狼胥国精锐‘黑狼’重骑三千,大获全胜!”
“北境……葬报。项同元帅之子项天,为掩护我军主力,以身为饵,不幸遭遇敌军主力,壮烈殉国!”
神武帝的面色看不出喜怒,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武云有功,赏。项天忠勇,厚葬,其家人多加抚恤。”
“陛下圣明!”
百官齐呼,但每个人都各怀心思。武云的崛起太快,如日中天。而项家的遭遇,则让一些人幸灾乐祸,也让另一些人兔死狐悲。
就在这时,一个踉跄的身影冲进了大殿。
是项同元帅。
他穿着朝服,却发髻散乱,面如金纸,哪里还有半分帝国元帅的威严。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龙案上的那份“葬报”。
“陛下!此报不实!此报有问题!”
他嘶吼着,冲上前去,一把抓起那份将他儿子描绘成英雄的战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刺啦”一声,撕的粉碎。
“项同!你放肆!”神武帝眉头一皱。
项同却不管不顾,从怀中掏出另一份染血的密信,高高举起。
“陛下!这才是真相!我儿项天,轻敌冒进,中了埋伏!而武云,他明明就在附近,他见死不救!他是借刀杀人!”
“他拥兵自重,排除异己!我儿就是被他逼的,不得不险中求胜!求陛为我儿做主啊!”
说完,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元帅,竟当庭嚎啕大哭,老泪纵横。
大皇子一派的官员立刻跪倒一片。
“陛下!项元帅所言,必有缘由!武云此子,行事狠辣,不得不防!”
“请陛下将武云押解回京,彻查此事!以慰项公子在天之灵!”
三皇子一派的官员则出言反驳。
“荒唐!前线主将,岂能说抓就抓?军情瞬息万变,一切当以战果为准!”
金殿之上,瞬间吵成了一片。
就在这时,五皇子出列了。
他一脸悲痛地说道:“父皇,各位大人。项天兄为国捐躯,儿臣也万分悲痛。项元帅爱子心切,有所失态,情有可原。”
他话锋一转。
“但国法军纪不可废。为了服众,也为了不让前线将士寒心,儿臣以为,可暂停武云军职,派一位德高望重的钦差大臣,前往北境调查真相。如此,既能查明事实,也能安抚项元帅,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