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仙洞天的山门外,一个少年己经跪了很久。
他的名字叫唐亦梁,来自一个皇朝的小家族。
他是那小家族家主的第三子。
此刻的他衣衫破烂,浑身是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本是一个废柴,在家族中也被人看不起,但他却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崛起,加入到了西漠一座强盛的洞天福地。
不过他因为在一次机缘争夺中得罪了宗门内的一位妖孽天骄,被打成重伤,驱逐出门。
但他此次前来玄仙洞天找司云求药不是为了他自己。
这点伤,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一个小小家族的家主,却为了替他打抱不平,如今正濒临死亡,急需一枚九阶丹药才能吊住性命。
九阶丹药。
唯有大丹皇才能炼制。
放眼整个西漠,大丹皇也是凤毛麟角。
他拜访了所有能找到的大丹皇,可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拒绝。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无名小卒,去得罪另一座底蕴深厚的洞天福地。更何况,那丹药本身就极难炼制,没人有十足的把握。
玄仙洞天的云丹皇,是他最后的希望。
这位名震西漠的丹道奇才,莫丹神的唯一传人,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跪了整整一个月,玄仙洞天的山门,依旧紧闭。
“喂,你看,那小子还跪着呢。”
“真是不知死活,云师叔正在闭关炼制关键丹药,谁敢去打扰?”
“就是,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得罪文魂洞天,我们玄仙洞天可不做这种亏本买卖。”
几个路过的玄仙洞天弟子,对着唐亦梁指指点点,话语里带着讥讽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唐亦梁的行为,愚蠢得可笑。
唐亦梁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座巨大的山门,干裂的嘴唇不断开合,无声的重复着两个字。
“天罗皇朝,唐家唐亦梁。”
“求云丹皇赐药!”
时间一天天过去。
半个月后。
一首像雕塑一样跪着的唐亦梁,忽然动了。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没有再看那座山门一眼,只是转过身,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地,向着远方走去。
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希冀和倔强。
只剩下了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