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随我练剑?”
瘸子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带着一股豪情。
权云抬起头,泪痕还挂在脏兮兮的脸上。他看着眼前的瘸子叔叔,心里全是疑惑。
练剑?
瘸叔叔……什么时候会使剑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越过木剑,落在了瘸子的背后。
那里斜背着一个东西,用粗布包裹着,但依旧能看出来是一个剑鞘的轮廓。只是,那剑鞘似乎短了一截,里面的东西也显得不完整。
那好像是一把断剑。
“瘸叔叔,你这剑都断了……”
他耿首地看着瘸子,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想必你的剑术一定不怎么样吧。”
瘸子脸上的豪迈笑容,当场就僵住了。
他的脸不由抽动了一下。
他的剑术……不怎么样?
想当年,他李疯子一柄剑,纵横东域,杀得各大皇朝、洞天福地的所谓天骄人仰马翻。就算是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提起他的名字,哪个不得皱皱眉头?
剑神的名号,是杀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如今,他竟然被一个六岁的小屁孩说剑术不怎么样。
这口气,噎的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死死地盯着权云,恨不得把这小子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但看着权云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跟一个小屁孩计较什么。
自此,少年便跟着瘸子开始了练剑。
没有剑谱,不教剑招,更没有什么高深的心法口诀。
瘸子只教他一个动作。
刺。
最简单,最基础的刺。
“手腕放平,腰马合一,力从地起,意在剑先。”
瘸子坐在屋檐下,懒洋洋地喝着酒,偶尔才会出声指点一句。
权云就站在院子中央,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枯燥的动作。
从日出,到日落。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又被太阳晒干。
手上的木剑,从一开始的轻飘飘,到后来便成了他手臂的延伸。
他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下。
一千次?一万次?还是十万次?
他只知道,当他每天累得筋疲力尽倒在床上时,脑子里依旧是出剑的轨迹。
……
与此同时。
东域,一处灵力充沛的宝地,如此仙家福地,所谓洞天福地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