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金甲的禁卫军,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他们的修为最低都在蕴灵境,是苍云帝国最精锐的力量。
此刻,他们汇成一道金色的钢铁洪流,从武场的西面八方涌来,手中的长戟反射着森然的光,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台上那个孤零零的少年。
“完了。”
场外的观众席上,有人发出一声不自觉的叹息。
“这少年,彻底完了。”
“太可惜了,如此惊人的剑道天赋,本该有无量前途,却因为一时冲动,断送了自己。”
“冲动?他废了三皇子,未来的苍云帝!这是自寻死路!”
惋惜,不解,幸灾乐祸,各种情绪在人群中交织。
但所有人都清楚,无论这个少年之前表现得多么惊人,在苍云皇室地盛怒面前,他只有死路一条。
林幻晴地心头一紧,她死死的咬着下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很想做点什么。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为了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少年,去得罪整个苍云皇室,将自己地宗门拖入万劫不复地绝境?
她不能。
她也做不到。
于是她只能长舒一口气,发出一声叹息之声。
“小弟弟……你这又是何必呢!”
面对这足以轻易踏平一个中型宗门的恐怖阵仗,台上的权云,神情漠然。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毫无波澜。
他抬起手。
“嗡——”
那把被无数人嘲笑过的普通木剑,此刻竟发出一阵清越的剑鸣。
那声音,高亢,清亮,仿佛不是凡木,而是一柄沉睡了万古,刚刚苏醒的绝世神兵。
金甲洪流,己至眼前。
权云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片戟林,挥出了手中的木剑。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绚烂的灵光。
只是大开大合的挥舞。
他的动作,精准,老道,充满了千锤百炼的杀伐经验,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少年。
每一剑挥出,都有一道无形的剑意肆虐开来。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金甲卫士,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便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撕裂了他们身上地灵力护盾,贯穿了他们的铠甲。
“噗!噗!噗!”
鲜血飞溅。
只是一瞬间,便有数名蕴灵境的精锐倒下。
那不是战斗,是收割。
每一剑,都化作死神的镰刀,精准而高效。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