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路将启,这一世的草木之主,舍我其谁。”
西漠。
一座在大漠中屹立了数万年的石佛像,突然体表龟裂,石皮大块大块的剥落。
刺目的金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将整片沙漠映照得一片通明。
一个浑身如黄金浇筑,肌肉虬结,散发着无尽威严的光头青年,从石像中走出。
他每一步落下,大地也为之震颤,身后隐约有金刚怒目的法相浮现,口诵古老的佛音。
东域,北原……
一个个在各自时代曾镇压一方,惊才绝艳,甚至与大帝少年时交过手的古代怪胎,如雨后春笋般纷纷苏醒。
他们带着各自时代的骄傲与底蕴,要在这一世,争那唯一的帝位。
……
王云剧烈咳嗽着,吐出一口淤血。
他躺在一个巨大的深坑底部,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他努力调动体内的力量。
草木之心察觉到主人的危境,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绿光,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流遍全身。
断裂的骨骼在重新连接,破碎的经脉在缓缓愈合。
良久,那种濒死的无力感才稍稍退去。
王云缓缓睁开眼,打量着西周。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甚至没有星辰,只有一层永恒不变的灰色。
“这是哪?”
王云撑起酸痛的身体,艰难的爬出深坑。
眼前的景象,让他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片难以言喻的荒凉大地。
地面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干涸、龟裂,仿佛被某种神魔的血液浸透了无数岁月。
是一种……“乱”的味道。
“法则也是乱的。”
王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虚空。
他能感觉到,这里的大道法则支离破碎,相互冲突,形成了一个个看不见的陷阱。
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块石头,上一秒还静静躺在地上,下一秒就毫无征兆的漂浮起来,然后又猛的砸下。
有的地方明明燃烧着熊熊烈焰,散发的却是冻结神魂的极寒。
“心眼,开。”
他习惯性的想要用心眼去探查这方天地的本质,去寻找出路。
然而。
下一刻,他闷哼一声,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