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凡呆呆地看着方猛,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的凌厉剑气劈中了脑袋一般。
生平第一次,余凡的内心里生出了原来大师兄也是需要别人去帮助他的念头。
“怎么了?”方猛迎着余凡奇怪的目光奇怪道:“我辈剑修自是一心向剑,若是为儿女情长分心,又何来道心坚定?”
“大师兄,你错了……”
余凡叹了口气,使劲地摇着头,一边摇,他又一边继续叹气的看着方猛。
“请师弟指教!”方猛见到余凡认真的样子,顿时心中一凛,便是郑重开口道。
余凡却是被自家大师兄这突然的认真模样吓了一跳。
方猛的道于他来说乃是只能仰望的存在,又怎么可能需要他指教呢。
“大师兄,我怎么可能指教你的道……”余凡摆着手,道:“我说你错了,是说你在对待那欢……那赵欢儿的事情上”
“哦?师弟你但说无妨!”
方猛闻言略微松了口气,但依旧是认真说到。
“我是觉得啊……”余凡斟酌了一下,继续道:“大师兄你又不是修的无情道,所以不应该刻意去拒绝男女之情。”
“就像你说过的要保护我和小师妹一样,这是大师兄你对我们的‘情’,它并不会影响你的剑道,反而是一种助力。”
“所以同样的道理,赵欢儿对你也是一种‘情’,大师兄你就这样拒绝,未免……未免有些不好。”
说到这里余凡也是笑了起来:“我记得以前大师兄你也是喜欢看漂亮仙子的啊!”
方猛闻言却是未笑,反而是沉思了起来。
余凡见状也就不再说话。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方猛对赵欢儿几乎是下意识的“恐惧”和“逃避”,反而是证明了他对她的魅力的清晰感知。
这种“我怕你”一般的表现,其实比任何表达都更能证明赵欢儿在自家大师兄心中是有着“特殊地位”的。
“师弟所言极是,我一心如此,反而是显得有些刻意了!”
方猛的话打断了余凡的思绪,他抬头看去,只见大师兄正面带笑意,显然是心中己经有了决断。
“那……大师兄可不可以讲一讲你和赵欢儿的故事呢?”
余凡见状,顿时便是八卦之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