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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国务卿夫人与哈瓦那(第1页)

第13章 国务卿夫人与哈瓦那

2014年10月28日下午,两位美国人匆匆穿过圣彼得广场,除了穿西装,打领带,他们与众多游走在贝尼尼设计的柱廊下的游客和朝圣者并无二致。当两人走到一个专门接待官方访客的通道时,已有一位神父在那里等候。两人在他的陪同下沿着梵蒂冈城墙走进罗马库利亚会堂的私人区域——很少游客到过这地方,穿过梵蒂冈使徒宫里一个又一个庄严的庭院,往教宗寓所走去(教宗方济各因为行事低调,住在梵蒂冈城的其他地方),最后到达国务院秘书办公室的一个金碧辉煌的会客厅。

哈瓦那人已经提前几分钟到了。在过去18个月里,美国与古巴召开了六次秘密会议,其中的几次会议还在加拿大渥太华的政府大楼内举行过。此时,两位美国人对这些古巴人已经非常熟悉。他们面带微笑,亲切地与古巴人握手,这让梵蒂冈的主办方(主办方团队,由教宗方济各的四个高级顾问组成,包括担任国务卿的枢机主教彼得罗·帕罗林)感到意外。

每个代表团需要单独向罗马教廷做简短的汇报,当枢机主教和两位古巴人走进一间小房间后,两位美国人——本·罗兹和他的白宫同僚里卡多·祖尼加,只能在外面等待。30分钟后,古巴人从房间出来,罗兹和祖尼加被领入小房间,他们看到主办方脸露讶色。

“我没法相信这个。”其中一名高级顾问说。“这是真的吗?”在两位美国人入座时,另一名高级顾问问道。是真的,两位美国人告诉教皇的人。古巴和美国将要结束长达53年的疏离状态,重建外交关系。他们到此是为了得到教皇的祝福。这是一个象征性的步骤,将给两国带来至关重要的政治掩护。当开始审核基本条款时(为了重修外交关系,古巴将用扣留在哈瓦那的一名美国开发署工作人员艾伦·格罗斯,与美国交换三名古巴间谍),罗兹和祖尼加与两位古巴人回到了会客厅。四人坐在一条长桌前,对面是四位梵蒂冈官员。两名美国人再次大声陈述了自己的义务,那两名古巴人——他们分别是来自内政部和总统劳尔·卡斯特罗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也照着做了一遍。最后,作为见证人的枢机主教(枢机主教:是天主教教宗治理普世教会的职务上最得力的助手和顾问。——译者注)帕罗林讲了几句话。“这个世界,好消息很少,”他总结说,“古巴与美国重建外交关系,对世界人民来说是件好事。这件事表明人们能够和平共处。”

几分钟后,罗兹和祖尼加回到圣彼得广场。他们迷迷糊糊地穿过铺满鹅卵石的广场,依旧没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们刚刚解决了奥巴马总统任期内最大的外交事变。罗兹仍然担心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广场上还有一些正在度假的记者和布鲁金斯学会的分析师在闲逛,随时可能发现他们,从而泄露这个持续了18个月的秘密行动。为了避开这些人的耳目,罗兹决定让古巴人先离开梵蒂冈。随着饥饿感的袭来,他们两人走到台伯河附近的街区找了一个地方,点了一些可口的食物:番茄、马苏里拉奶酪、番茄肉酱意大利面、油炸洋蓟和一瓶基安蒂酒。

当两人为自己创历史的一天庆祝时,罗兹想起了已经回国的另一位白宫同僚,白宫幕僚长丹尼斯·麦克唐纳——他的小心谨慎仅次于他对天主教的虔信。“丹尼斯将永远无法取消这个决定,”他开玩笑说,“因为我们已经得到了教皇的承诺。”

尽管奥巴马任职期间的外交好似一项团体运动,比如亚洲轴心战略、伊朗核协议和中东和平进程等,但巴拉克·奥巴马和希拉里·克林顿都可以对外宣称自己曾独自建立一段外交关系。奥巴马促成美国与古巴建交,希拉里促成美国与缅甸建交,两段外交关系都刻上了建立者的独特印记:他们如何解决问题?他们如何调度同僚与下属?以及他们如何面对风险?这些方式和本能定义了他们在公共事业生涯中不同的个性。

关于古巴的议案,奥巴马只交给几个白宫亲信处理,整个国务院对此完全不知情,除了约翰·克里,他认为“雾谷”跟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直到2014年12月17日早上,总统才向那些不知情的人宣布这一消息。把奥巴马的古巴外交对等于本·拉登事件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尽管已经得到罗马教廷高层的认可,这次外交依旧处于相互试探的朦胧阶段。

另一方面,希拉里与缅甸的感情培养过程却煞费苦心,共耗时三年。在此期间,她曾在华盛顿努力争取有影响力的选民的支持,也曾小心翼翼地跟缅甸民主运动中的女英雄——昂山素季打探消息,最后才见到那些于1962年篡夺国家政权,并在全国实行专治统治的将军。2011年12月,希拉里与昂山素季在仰光的一座湖滨别墅首次会晤。在这之前,希拉里已经读过几本有关昂山素季的书,而且她们已经通过很多次电话。希拉里后来回忆说:“感觉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古巴和缅甸除了国家体制不一样,两国的世界观也不一样。对于奥巴马来说,古巴就是他要应付的一个老对手。这个国家的情况就像伊朗一样。古巴认为美国长期对其实行的孤立政策不仅已经过时,还会引起反效果,最终只会被专制统治者利用。当然,从战略角度来说,古巴没有伊朗那么重要,但在政治上,尤其是选举大战中(佛罗里达州大选),古巴跟美国却有重要的联系。作为一名总统候选人,奥巴马已经开始仔细地拟定一个提案,在该提案中,他承诺放宽美国与古巴两国间的旅游限制。而且2007年7月,他也在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城的一个辩论会上向众人保证,自己会在任职第一年里先后会见古巴、委内瑞拉、叙利亚、伊朗和朝鲜的领导人。

希拉里对古巴的看法是20世纪90年代民主党人的标准观点,她仍在竞选她所在党的提名。那些民主党人都深受战后“冷战”的影响,在她丈夫担任总统的时候,他们已经变得冷酷心硬。那时古巴的一架战斗机曾将迈阿密某组织的两架飞机击落,因为这两架飞机试图帮助乘皮筏逃离古巴的那些人。后来,比尔·克林顿签署了《赫尔姆斯–伯顿法案》,该法案扩大了贸易禁令的范围和期限,加重了古巴的贫穷,因此这法案也成了美国强硬派的象征,遭人唾弃。作为2008年的总统候选人,希拉里一直依照人们熟悉的剧本行事,顺从民意,不去触犯古巴裔美国选民。她说,古巴得先做出改变,才会有新的开始。她还说:“除非古巴的政府官员意识到必须为古巴人的民主与自由迈出一步,否则我们很难改变政策。”

担任美国国务卿后,希拉里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一部分原因是,外交官与政治家这两种角色存在差别;另一部分原因是,她每次到拉丁美洲去,都会了解到持续半个世纪的贸易禁令有多落后。她曾断言,古巴政策已经阻碍了美国的发展。从这些地方回来后,她就明确了一点:国务院至少应该放宽公民前往古巴旅游的限制。有时,她也会遭到白宫的阻拦,因为白宫正在权衡奥巴马支持这件事的本意,他们担心奥巴马会在此过程中疏远古巴裔美国选民。在她离职前,希拉里给奥巴马写了一份离职备忘录。其中,她就建议奥巴马说服国会解除贸易禁令。

如果说奥巴马对古巴感兴趣是出于对历史的考虑,那么希拉里对缅甸感兴趣则是因为传统的地缘政治。缅甸位于印度和中国之间,它不仅可以为中国通往孟加拉湾提供便捷通道,还可以为其提供一条贸易路线。从战略角度来说,这条路线非常重要,因为中国官员想要将其变成海上丝绸之路。由于长期被美国孤立,缅甸的经济对中国有很强的依赖性。中国人在伊洛瓦底江上建立堤坝,在曼德勒要塞圆齿状的红砖墙内用钢筋水泥与玻璃修建装饰华丽的酒店。希拉里在国务院任职的第一年期间,也有一些耸人听闻的报道说,缅甸与朝鲜走得很近,前者正千方百计从后者那里购买核部件和核技术。

与缅甸军政府接触既可以弄清楚中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也能让世界更加安全。更重要的是,希拉里欣赏昂山素季是出于两个原因:一是昂山素季能凭着高贵品格获得“夫人”这个尊称。二是她风度翩翩,内心坚强。2011年,两人初次进行历史性会晤时,身上都是穿着白色衣服。拍照一结束,两人的交流又恢复正常:讲究实效,重点突出,就像希拉里会见以色列总理比比·内塔尼亚胡那样。

希拉里也明白,缅甸让她有机会以某种方式打破历史,而古巴却无法为她提供这种机会。尽管奥巴马总统与东南亚地区有情感联结,但他上任后依旧不会优先考虑缅甸。他的确关注这个地区,但大多数时候是因为这里的贸易及与中国的关系。

2009年4月17日,奥巴马参加了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共和国举行的地区峰会,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首脑会议。他在会议上对拉丁美洲的领导人说:“我打算让我的政府与古巴政府一起处理当前的一系列问题:从毒品、移民和经济问题到人权、言论自由和民主改革。”希拉里马上注意到他的用词。当晚她就给杰克·沙利文(JakeSullivan)发邮件,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他说‘我的政府’,意思是可能要由白宫自己解决”。

“在缅甸问题上,她一直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当然政府也做了很多工作,”本·罗兹告诉我。“在古巴,很多工作是由我们来做。关于缅甸问题,让国会参与不啻为一个更有效的方法,它可以确保你做事时能三思而后行。而古巴问题,简直就是宇宙大爆炸。”

关于这两个计划,罗兹都有自己的看法。在他到古巴工作前,就十分支持希拉里在缅甸的工作,甚至称得上白宫里最忠实的拥护者。尽管从严格意义上说,他不过是一个演讲稿撰写人,但他在白宫西翼的作用不仅仅是为总统传达外交政策的相关事宜。2008年总统大选期间,罗兹和奥巴马的个人关系,以及两人冷静的处事风格,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罗兹把自己当作上司的一名“火焰守护者”。

他觉得对封闭的社会伸出援手,恰恰是像奥巴马这种创历史的总统该做的事。在与缅甸接触的问题上,他们备受国家安全委员会官员的阻挠。比如萨曼莎·鲍尔担心他们无法对付那些滥用人权数十年的将军。在沙利文和库特·坎贝尔的要求下,罗兹克服了障碍,征得了安全部门的同意。当希拉里首次提出要访问缅甸时,罗兹就提议让奥巴马先给昂山素季打电话,以便他有足够理由接受希拉里的这个想法。当他出现在缅甸时,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了。2012年11月,奥巴马总统与刚离开内阁的希拉里抵达仰光。这既是希拉里外交成功的庆贺之旅,也是两人的告别之行,当然两人从未想过对方会做出什么温情的表示。

希拉里非常重视自己在缅甸所获得的成功。当她离开国务院后,她开始暗中谋划白宫竞选一事,她几乎没跟谁说过这件事。另一方面,古巴依旧是摆在眼前的一个政治问题。2015年7月,希拉里在迈阿密一古巴流亡者的聚集地,重申了三年前她在离职备忘录中向总统提到的一点:解除贸易禁运。“古巴人民想要购买我们的商品,阅读我们的书籍,浏览我们的网站,向我们的人民学习。”她说,“他们希望自己的国家能进入21世纪。这是一条通往民主和尊严的道路,在这条路上我们需要共同前进。”但希拉里在发表的一份伊朗核协议的声明时,也提出了一些警告,“该国政府不会马上结束专制统治,我们对此不应抱任何幻想,因为他们会继续实行短期拘留处罚。”她呼吁让更多古巴人使用手机、电脑和卫星电视,实则不怀好意。那些焦躁不安、失去公民权的民众就是利用这些“工具”,推翻了他们的政府。“对卡斯特罗兄弟来说,交战不是礼物,而是威胁。”希拉里对她的听众说。

当初次宣布美古恢复外交关系时,奥巴马总统几乎喜极而泣。12月的一个早上,他在白宫的内阁会议室做了一个简短的演讲,他说:“古巴的人民,美国已经向你们伸出友谊之手。你们有些人一直把我们当作希望的曙光,我们将继续把自由之光投向你们。”奥巴马承认,古巴人民与伊朗人民一样,(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依旧对美国的殖民统治抱有怨言。“我们无法抹掉历史,但我们认为你们有权过有尊严的生活,也有权自我决策,”他说,“古巴有一句描述生活的谚语‘Noesfácil’(不容易)。现在,美国想要成为古巴的伙伴,想要让古巴普通百姓的生活更容易、更自由、更富裕。”

他的话与希拉里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两人的说话语气却有着天壤之别。

肯塔基州的共和党资深参议员米奇·麦康奈尔曾将昂山素季手写的感谢信裱起来,挂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希拉里·克林顿也知道这件事,因为2009年希拉里会见麦康奈尔时,麦康奈尔就给她展示了这封信。希拉里已经提出与麦康奈尔举行会谈的请求,因为她想要审查那项由来已久的美国政策,即拒绝与缅甸建立外交关系。

麦康奈尔当时(2007年)是参议院少数党领袖,也是那项政策的主要发言人。在他的努力下,美国政府通过了制裁“军政府”的决定。他对民主运动的支持,赢得了昂山素季的感谢。这是一种礼节性拜访,奥巴马在国会山从未对谁这样做过,尤其是对麦康奈尔——这位老谋深算的共和党战士曾经说过,自己的首要目标是阻止奥巴马连任总统。希拉里与麦康奈尔的关系也不是很亲密。但她明白,如果她不与其结交,就无法得到他的支持,那么她为美国与缅甸关系所做的工作将会在国会引起很多反对意见。

“我说,‘米奇,今天没有记者,就我们俩谈谈。’”希拉里对我说,“我想跟你说,我正努力团结大伙的力量摸清缅甸当前的状况。”

“我觉得这没有用。”麦康奈尔回答说。“可能有用,也可能没有用。”希拉里说,“但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支持我们”。

他们就这问题反反复复说了一会儿。最后希拉里把话题转到了缅甸的发展前景上。比如,缅甸政府已经宣布在2010年依据新宪法进行选举。麦康奈尔对此表示怀疑,但他不能否认,小布什总统孤立“军政府”的政策已经成功。“我们谈过了,”希拉里回想道,“而且他最后还说,好吧,既然别的方法也没有用,不妨试试吧。”

她一直不停地争取前同事的支持。接下来,希拉里将会争取弗吉尼亚州民主党人吉姆?韦伯的支持,他对亚洲事务很感兴趣。(之后他将在党的总统提名中对希拉里发起挑战。)韦伯毕业于海军学院,是一名海军陆战队士兵,他曾参加过越南战争。他骄傲自大、喜怒无常、反对传统,是参议院最特殊的议员。他对缅甸看法与麦康奈尔恰好相反。韦伯告诉希拉里,“制裁”已经彻底失败。对于推翻缅甸政府这事,他们依旧无所作为,因为中国反对。缅甸政府对中国非常友好,与中国开展了全面合作。韦伯极力主张希拉里采取行动,而且越快越好。

2009年5月,他们以退为进,找到了行动的机会:一个名为约翰·耶托的美国男子在仰光被捕。耶托来自密苏里州,是一位精神异常的退伍军人,一直很迷恋昂山素季。他曾两次游过茵雅湖,进入戒备森严的大院(自2003年被软禁后,昂山素季就一直住在这里)试图与她说话。第二次,他从湖里游回来后就被逮捕了。缅甸政府判处耶托有期徒刑七年,将昂山素季的软禁时间延长了18个月,这简直是给她甩了一个耳光。他们认为昂山素季留宿擅闯禁地者,违背了软禁的规定。这次新的判决,将阻止她参与2010年的总统大选。希拉里很失望,先后给麦康奈尔和韦伯打电话让他们出主意。韦伯提议说自己去缅甸与他们协商,让他们放了那个美国人,希拉里也同意了。当韦伯到达缅甸时,他没料到自己竟能与丹瑞见面,这位70岁的“大将军”是军政府的领袖,之前,在他的执政生涯里,他从不愿意接见任何一位美国人。因为肩负着希拉里和国务院的重大“侦查使命”,韦伯的行程注定不会轻松。即便在神秘的缅甸铁腕人物中间,丹瑞也是一个谜。他凭借内比都的建立而出名。10年前,他将甘蔗地打造成一个与波将金村一样浮夸的首都。

毫无疑问,这个“村镇”依靠疯狂的海洛因贸易支撑,是世界上最怪异的首都:拥有20条车道的公路没有什么车辆,道路两旁杂乱无序、灯火辉煌的酒店简直门可罗雀,装饰华丽的政府大楼也空无一人,戴着尖顶帽的农民在护理花园,一座仿造仰光大金塔所建的雄伟佛塔,在“镇子”边缘迎风而立。

那年八月,韦伯成了第一个踏进缅甸首都的美国高级官员。他从丹瑞那里获得了丰厚的奖赏。这位将军不仅同意将约翰·耶托释放,还允许韦伯与昂山素季见面。这次见面两人都感到不自在:正如他料想的那样,昂山素季对耶托的行为感到愤怒!因为这位不速之客连累她被禁闭更长的时间。而韦伯曾极力呼吁美国放宽对缅甸的制裁,不要过度依赖缅甸的任何一个人(意指昂山素季),所以昂山素季也怀疑韦伯。整个过程中她都是双臂交叉,极少说话,但她也表明自己不会反对美国给将军的提议。“在与参议员韦伯见面的整个过程中,昂山素季曾强调自己讲究实用性。”国务院给希拉里发了这样一封电报:“我们有一张梦想清单,也有一张愿望清单。但我们做事脚踏实地,需要的是一个解决方案。”

这份由美国驻缅副公使托马斯·瓦热达签发的电报,引起了一阵欢呼。瓦热达报告说,那些将军显然也愿意接受奥巴马的新外交政策。关于政府的态度,瓦热达引用了总统就职典礼上的措辞说:“丹瑞当然也相信自己已经有所动摇。”这位大使为希拉里提出了两点建议:第一点,允许缅甸外交部长前往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第二点,派一个人与缅甸一位很有人脉关系的驻美特使吴当联系。

读完这封电报,希拉里非常激动。得到会议结果之后不到30分钟,她就发邮件问沙利文和胡玛·阿贝丁,“我需要给韦伯打电话吗?”

“我觉得有必要,”沙利文回邮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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