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视人命如草芥,若放任不管,必将酿成更大灾难。
这恰恰证明,我们需要所有能团结的力量,包括经过考验的收容者,而不是无端猜忌,自缚手脚!”
“考验?”
李主任嗤笑,“林教官,你所谓的‘考验’标准,就是一次险些失控的暴走吗?
将应对‘破茧’这种危险组织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稳定因素上,是不是太冒险了?”
“我的标准是基于数据和事实判断!”
林霜寸步不让,“齐言在强化训练中的进步有目共睹!而‘破茧’是所有收容者的公敌!”
两人针锋相对,理念的冲突再次摆在台面上。
秦老轻轻敲了敲桌面,制止了争论。
“‘破茧’的出现,意味着战争的形态发生了变化。”
他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众人,“他们隐藏在暗处,善于利用人心的脆弱和规则的漏洞。
应对他们,不仅需要力量,更需要智慧和坚定的信念。”
他看向齐言:“齐言,你接触过他们的‘作品’,也了解了他们的理念。
告诉我,你的想法。”
突然被点名,齐言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坦然道:
“我认为他们的理念是错的。
进化不应该建立在无辜者的尸骸之上。
收容所的工作或许艰难,甚至有时显得残酷,但至少……我们在努力保护大多数人的‘日常’,给文明延续的机会。
这比那种虚无缥缈、用鲜血铺就的‘进化’更真实,也更……有人性。”
秦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
李主任脸色不太好看,但没再说什么。
简报会结束后,齐言的心情并未放松。
李主任的态度让他意识到,内部的阻力依然存在。
而“破茧”那套“净化”与“进化”的极端理念,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晚上在食堂,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递给他一个数据芯片。
“哥们儿,弄到点‘课外读物’,关于‘破茧’那帮疯子的内部交流片段,加密等级不高,但能让你更首观感受一下他们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