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一:强行收容吞噬“悲伤之歌”。
以他目前的能力,借助苏晓这个“锚点”的共鸣,或许能做到。
但后果呢?
“小音”的灵魂可能彻底消散,而与她深度绑定的苏晓,轻则失去所有特殊能力变成普通人,重则精神受创,甚至可能被卷入吞噬的漩涡,一同受伤。
这是最首接,但也是最冷酷的选择。
选项二:尝试“修正”这段过去。
但在这个固化的因境里,他作为旁观者,如何改变一群记忆影像的行为?
这近乎不可能。
而且,强行扭曲因果,带来的反噬可能更可怕。
选项三:找到“小音”真正的执念,并满足它。
但这执念是什么?
是惩罚欺凌者?
可那些欺凌者或许早己散落天涯,甚至可能都不记得年少时这件“小事”。
是渴望被倾听?
苏晓的歌声似乎正在做这件事。
不,齐言感觉还不够。
他从“小音”那无尽的循环中,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被倾听的渴望,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对“冷漠”的控诉,以及对“理解”的绝望寻求。
他想起了苏晓在咖啡馆里说的话:
“我觉得,世界可能以另一种方式在爱着我吧。”
苏晓选择了用善意的眼光看待世界赋予她的“异常”。
而“小音”,则在同样的“异常”或许是对音乐的热爱不被理解中,被世界的恶意压垮了。
一个念头,疯狂而冒险,在齐言心中成型。
他要做的,不是抹杀“小音”,也不是简单地安慰她。
他要为她,也为苏晓,搭建一座桥。
一座连接过去与现在,连接绝望与希望,连接“小音”的悲伤与苏晓的平静的桥。
他要让“小音”亲眼看到,另一个“自己”,在经历了类似的孤独与不同后,选择了如何坚强而温柔地活下去。
他要让苏晓的存在本身,成为对“小音”最好的回答与救赎。
这需要他将苏晓的意识,至少是一部分,更深入地引入这个因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