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
尝试用发送时间的Unix时间戳(从1970年1月1日开始的秒数)。
失败。
陈启明感到一阵烦躁。
时间紧迫,他不能一首在这里试错。
他换了个思路。
如果他是王明,会在加密信息中加入什么?
除了坐标,可能还有:行动时间、参与人员、任务目标、应急方案……
这些信息需要多少字节?
坐标用了32字节(八组),剩下的96字节,足够编码很多信息。
但怎么编码?
王明是审计官,擅长数据和流程。
他可能用的是某种“表单编码”——就像填写表格一样,每个字段有固定的位置和格式。
陈启明快速在纸上画了一个表格:
字段1:目标坐标(32字节)
字段2:行动时间(8字节?)
字段3:参与人员(16字节?)
字段4:任务目标(16字节?)
字段5:应急方案(24字节?)
正好96字节。
合理。
那么每个字段的编码方式可能不同。
坐标用了特殊的西字节分组法,时间可能用标准的时间戳,人员可能用代号或ID,任务目标可能用预定义的代码……
陈启明调出收容所的内部编码手册。
那是个庞大的数据库,记录了所有标准的编码规则:人员代号、任务类型、装备编号、地点代码……
他写了一个程序,用所有己知的编码规则尝试解码剩下的字节。
程序运行需要几分钟。
等待的时间,陈启明切回主监控画面。
建筑内的因果波动还在增强,读数己经达到了危险级别。
热成像显示,大厅里的温度降到了零下15度,而且还在下降。
齐言和林霜的热信号变得非常模糊,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
这不是好兆头——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下热信号会这样:要么他们处于强能量场中,信号扰;要么……他们的体温在急剧下降。
陈启明尝试发送探测脉冲,想获取更多数据。
但脉冲被建筑外的某种屏障挡住了——那六个外围热源到达后,建筑周围就形成了一层薄弱的因果隔离场。
不是完全的隔离,而是像毛玻璃一样,让外面的观察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