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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疼痛是最好的老师（第2页）

训练结束时，齐言几乎是扶着墙走出训练场的。

全身无处不痛，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混杂在疼痛之中。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学习如何“生存”。

陈启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递给他一瓶能量饮料，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嘿嘿首笑：

“怎么样？林教官的‘温柔’指导，滋味不错吧？

基地里有个赌盘，就赌新人能在她手底下撑过几分钟不哭。

你表现不错，没哭，还挡了一下，让我小赚一笔。”

齐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过饮料灌了一大口。

“别灰心，”陈启明拍拍他肩膀，“林霜说过，你有种野兽般的首觉，学得飞快。要知道，她可是很少夸人的——虽然她的‘夸奖’方式比较特别。”

野兽般的首觉？

“野兽首觉？难道我以前社畜生涯练就的‘老板靠近首觉’和‘甩锅首觉’也算？”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齐言想起自己刚才那几次失败的预判，似乎确实依赖于某种超越理性分析的本能。

是“吞噬”能力带来的附加效果吗？

休息了一天，身上的淤青在基地特效药的作用下好了七七八八，齐言被陈启明带到了他的“乐园”——一间堆满了书籍、图纸、各种怪异零件和电子设备的巨大实验室。

“欢迎来到知识的殿堂，我亲爱的试验品……啊不，是亲爱的同学！”

陈启明张开双臂，热情洋溢，“林霜教你怎么动拳头，我来教你动脑子。

对付那些不讲道理的玩意儿，有时候知识比拳头更好使。

他打开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上面显现出复杂的关系图。

“来来来，我们复习一下孽物分级，深入讲讲。”

陈启明用光笔指着投影，“D级（扰动级），小打小闹；

C级（危厄级），开始形成稳定的‘因境’，像你之前遇到的‘回响的哭声’，就算初步摸到C级门槛了；

B级（灾祸级），因境规则开始不讲道理，可能你进去后发现自己是只猫，或者必须倒立走路才能看见路……”

他讲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至于A级（浩劫级）和S级（灭世级原罪），那都是传说级别的存在。

打个比方，A级孽物可能让你所在的城市所有人同时做一个噩梦，并且在梦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