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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完美地狱（第2页）

“不行，这镜子的防御机制太完善了。强行突破，能量反噬足以把连接者的脑子烧成爆米花。”

林霜抱臂站在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也就是说，只能按照它的规则进去？”

“或者我们可以把它连同整层楼一起炸了。”

陈启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当然，这是最后手段，而且不确定因境崩溃会不会把里面那些‘完美人偶’也一起抹掉。”

齐言着那支承载着莉莉安执念的口红，忽然开口：

“它给我看了那个‘完美’的我。如果……我主动接受那份‘完美’进去呢？”

林霜和陈启明同时看向他。

“你疯了？！”

陈启明惊呼，“那等于主动让模因污染深入灵魂！你会变成它的俘虏！”

“不是真的接受，”齐言解释道，眼神清明，“是‘扮演’。就像它给莉莉安她们制造完美的假象一样，我也给它制造一个它想看到的‘完美饕餮’的假象，骗取进入权限。”

林霜沉默片刻，眼神锐利地审视着齐言：

“风险极高。你的意识会在虚假与真实之间走钢丝。一旦把持不住，假戏真做，你会比莉莉安她们陷得更深。”

“我有必须进去的理由。”

齐言想起镜中那个强大却空洞的自己，还有那些沉溺在虚假完美中的灵魂，“而且，我觉得我的‘特质’，或许能帮我锚定真实。”

他体内的“虚无”似乎对那种纯粹虚假的完美有种本能的排斥。

林霜与他对视良久，终于点头：“批准。陈启明，全力辅助，建立最稳固的连接通道，设定紧急脱离程序，阈值调到最高。”

“明白！”

陈启明立刻扑到设备前，十指如飞，“我会给你打上精神‘疫苗’，加强你的认知锚点！记住，无论里面多美好，都是代码！是假的！”

一小时后，齐言再次戴上连接器。

这一次，他不再抵抗，反而主动在脑海中勾勒出镜中那个强大、自信、睥睨一切的“完美饕餮”形象，并尝试将一丝意识沉浸到那种状态中。

连接出奇地顺利。

那股甜腻的能量波动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意识，如同迎接归家的游子。

没有排斥，没有审视，他“滑”入了镜中世界。

眼前景象变换，齐言再次置身于那座无尽的镜之迷宫。

但与上次窥视不同，这一次他是“实体”进入。

他低头，发现自己果然换上了那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周身能量澎湃，仿佛一念之间便可执掌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