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基地后,关于“破茧”组织和赵铁柱案件的所有资料被立即加密归档。
齐言小队被要求提交详细报告,并接受了秦老的亲自问询。
在等待进一步指示期间,齐言被授予了临时提升的权限,允许他查阅数据库中关于“破茧”的非核心档案。
他坐在终端前,屏幕幽光映着他专注的脸。
档案里的信息触目惊心。
“破茧”,自称“启迪会”,起源可追溯到数十年前。
其创始成员多为前收容所高级研究员和外勤精英,因理念分歧而叛离。
他们认为收容所维系的“常态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是人类文明的“温室”,阻碍了种族真正的进化。
“因果孽物并非灾难,而是催化剂,是打破人类孱弱躯壳和狭隘认知的钥匙。”——档案中引用了某位“破茧”高层的言论。
他们相信,只有彻底释放所有被收容的异常,让因果的混乱席卷全球,在巨大的灾难和恐惧中,才能真正筛选出适应新世界的“新人类”,实现种族的“破茧成蝶”。
他们认为这个过程必然伴随着无数牺牲,但这是进化必须的代价,是“净化”。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启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气得首哆嗦,“他们把生命当成什么了?实验用的小白鼠吗?还‘净化’?分明是灭绝!”
齐言沉默地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和附带的、由“破茧”理念引发的历史惨案照片——整座小镇居民因被释放的模因污染而自相残杀,某个城市因关键因果节点被破坏而陷入时间循环首至能量枯竭……
他理解了林霜提到“破茧”时那深切的厌恶从何而来。
这不仅仅是对立,是理念的战争。
第二天,一场小范围的高层简报会在气氛凝重的会议室举行。
除了秦老、林霜、陈启明和齐言,李焕荣主任也在场。
陈启明展示了从赵铁柱家发现的破碎蝴蝶符号和怀表的分析结果,重申了“破茧”活动迹象的出现及其威胁。
李主任听完,眉头紧锁,率先开口:
“‘破茧’重现,确实值得警惕。但眼下,我们是否应该集中资源,先确保内部稳定?”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齐言,“毕竟,我们内部还有更迫在眉睫的‘高风险因素’需要管控。
分散精力去应对一个隐匿多年的组织,是否本末倒置?”
林霜立刻反驳,语气冷硬:
“李主任,内部管控与外部威胁并非对立关系。
‘破茧’的理念与我们完全相悖,且行事毫无底线。
赵铁柱的死就是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