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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编织因果（第1页）

C-3训练场，汗水与能量的余味混杂。

齐言刚结束一轮高强度的格斗模拟，靠在冰冷的墙壁边喘息。

目光扫过场地边缘，一盆被遗弃在角落、几乎与灰色墙壁融为一体的绿植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盆叫不出名字的观叶植物，此刻叶片焦黄卷曲，茎秆干瘪，泥土龟裂，只剩下最中心一点微乎其微的绿色，倔强地证明着它曾拥有过生命。

毁灭它很容易，一丝“虚无”掠过，它就会化为飞灰。

齐言想。就像他之前处理那些低阶孽物，或是训练标靶一样。

但此刻，看着那点残存的绿意，他想起的却是“小音”灵魂最终解脱的光芒，是“宁静之泪”在掌心的温润，是秦老那句“真正的强大，在于守护与创造”。

一个大胆的、近乎荒谬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如果“虚无”可以抹除存在的“果”……

那么，是否也能……逆转这个过程？

哪怕只是暂时的？

不是粗暴地赋予生命，而是……尝试去“编织”那断裂的、通向枯萎的“因果线”？

他走到那盆植物前，蹲下身。

观察室内的“黑石”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举动，调整了监控探头的焦距，记录道：

“目标停止常规训练，注意力集中于场边废弃绿植，意图不明。”

齐言伸出手指，悬在那枯萎的植物上方，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调动那充满破坏欲的吞噬之力，而是极力回忆着安抚“小音”、引导苏晓力量时的那种感觉——一种更轻柔、更偏向“理解”与“引导”的意念。

他尝试着，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力量，如同最精细的丝线，探向那株植物内部，感知着那些因为缺水、缺乏生机而近乎断裂的、维系着它存在的脆弱“因果”。

第一次尝试，他失败了。

那丝探出的力量，依旧带着“虚无”固有的霸道属性，刚一接触枯萎的植物，就如同强酸般，险些将那本就脆弱的生命结构彻底瓦解，一片枯叶在他指尖化为齑粉。

齐言立刻收手，额头渗出细汗。

他知道自己太心急了。

这比吞噬要困难无数倍，如同要用挖掘机去绣花。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中取出“宁静之泪”结晶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