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层解密算法后,原本1024字节的乱码,变成了一段只有32字节的有效信息。又经过一次解码,最终呈现为一串简短的文本:
“容器状态稳定,暂无异动。钥匙己定位,保护中。下次接触时间:72小时后。”
陈启明的呼吸停了一拍。
“容器”显然是齐言。“钥匙”应该是苏晓。而“保护中”这个词意味深长——可以理解为收容所在保护她,也可以理解为“在我们控制中”。
更关键的是,这段信息的接收方地址,经过七层跳转后,最终指向海外某个加密服务器。
陈启明尝试进一步追踪,但触发了对方的反追踪机制,连接被强行切断。
“专业。”他低声评价,同时启动了备用方案——一个他提前部署的、伪装成网络爬虫的追踪程序。
这个程序不会首接攻击,而是缓慢地、隐蔽地在目标服务器周围“嗅探”,收集所有与之通信的其他节点信息。
就像在犯罪现场收集指纹,虽然不能立刻抓住罪犯,但能拼凑出他的社交网络。
等待程序运行的空档,陈启明打开了另一个窗口,开始执行齐言分配的第二项任务——监控基地内的低阶孽物活动。
收容所地下结构复杂,超过三千人长期在此工作生活,负面情绪难免滋生。
大多数时候,这些情绪只会凝结成无害的D级孽物,像是情绪的影子,最多让人做噩梦或者莫名烦躁,很快就会被自动净化系统清理。
但如果有心人故意培养……
陈启明调出过去三个月的孽物生成报告,用自己写的分析软件进行模式识别。
很快,一个异常模式浮现出来:在基地的C区,靠近后勤仓储的位置,D级孽物的生成频率是其他区域的三倍,而且种类高度集中——都是“焦虑”和“怀疑”的情绪凝结体。
“有趣。”陈启明放大那片区域的平面图。
C-47到C-53区域,主要是物资仓库和部分员工的临时休息室。
负责这片区域的,是后勤部的赵明哲——那个被齐言发现用女儿病情要挟传递信息的运输科副科长。
“但赵明哲己经被控制起来了。”
陈启明思考着,“要么是他之前就在这里培养孽物,要么……还有别人在继续。”
他决定亲自去查看。
不是为了抓现行,而是去收集现场数据——孽物残留的因果印记、能量波动特征、可能的操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