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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力量的本质（第2页）

还有些在不断地新生、扭曲、消失，代表着瞬息万变的互动与影响。

这就是……因果之网？

齐言心中震撼。

他尝试着，将自身那丝“编织”的力量，凝聚成更细微的形态，如同最巧妙的钩针，去触碰、梳理那些围绕枯叶的、代表“吸收光能”、“维持细胞结构”的黯淡丝线。

这个过程比之前单纯的“滋养”更加精细，也更加困难。

他必须集中全部心神，才能避免自己的力量搅乱甚至扯断这些脆弱的连接。

一次成功的“梳理”之后，那片叶子恢复绿色的速度和持久度，明显提升了！

然而，仅仅是维持这种“观线”状态十几秒钟，他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不得不退出这种状态，大口喘息，脸色苍白。

但他眼中充满了兴奋。

他感觉自己终于撬开了外壳，窥见了力量深处，那真正涉及世界规则的、瑰丽而浩瀚的冰山一角。

观察室内的“黑石”忠实地记录着：

“目标能量波动频率出现未知变化，精神消耗急剧增加，疑似进入更深层次能力状态。”

成功“观线”并进行更精细“编织”带来的成就感，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多次尝试进入那种深度感知状态后，某次从精神透支的恍惚中恢复时，他清晰地听到了——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首接回响在意识深处——那个声音。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它不再完全是混沌的杂音，而是带着一种低沉、古老、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韵律。

它似乎在……诉说什么。

齐言凝神去听，却无法捕捉到具体的词句，只能感受到一种模糊的“意念”。

那意念中，夹杂着对“因果之网”复杂性的……不耐？

以及一种仿佛源自本能的诱惑——一种只要放开束缚，就能轻易“剪断”所有麻烦的线条，让一切重归“简洁”与“虚无”的强大冲动。

“……太复杂……束缚……简化……归于无……”

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如同毒蛇的吐信，撩拨着他因为精神消耗而变得薄弱的意志。

齐言猛地摇头，强行切断了那种深度感知状态，低语声随之减弱，重新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