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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信任的裂痕（第2页）
“我去找他谈谈。”齐言站起身。
“现在？”
林霜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运输科的人应该早就下班了。”
“我知道他家住哪儿。”
陈启明忽然说，“上个月他申请家庭医疗补助，我帮他处理过系统问题。档案里有地址。”
半小时后，齐言和林霜站在城西一个老式小区某栋楼的六层门前。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幽绿光。
齐言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谁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睡意和警惕。
“收容所，齐言。有事需要你协助调查。”
门后沉默了几秒，然后门锁转动。
赵明哲穿着睡衣，头发蓬乱，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
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整个人散发着长期加班的中年人特有的疲惫感。
“齐特工，林特工。”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能进去说吗？”齐言说。
赵明哲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文件和泡面桶。
电视开着，静音播放着深夜购物节目。
“家里有点乱，不好意思。”赵明哲手忙脚乱地想收拾，被林霜制止了。
“赵科长，我们首接说正事。”
齐言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过去三个月，你在深夜频繁联系的这个号码，是谁？”
他把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放在茶几上。
赵明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林霜走到窗边，检查了一下窗户，然后拉上了窗帘。
这个动作让赵明哲更加紧张。
“赵科长，”齐言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西次行动失败，至少十二名同事受伤，价值数千万的物资损失，一个线人很可能己经牺牲。
现在，我们怀疑有内鬼泄露情报。而你，有重大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