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个脉动的肉瘤:“第十七次,似乎快要成功了。实验体代号:‘初蛹’。”
陈启明感到一阵恶寒。
创造生命?
融合孽物和生物?
这是禁忌中的禁忌。
因果孽物是集体意识的产物,是概念性的存在。
试图将它们物质化、生命化,就像试图把影子变成实体,把回声变成声音——理论上不可能,即使可能,也会带来无法预测的后果。
“笔记里提到,‘初蛹’如果成功,将成为‘新世界的种子’。”
林霜继续读,“它能稳定周围的因果场,为更高阶的融合创造环境。而‘钥匙’——指苏晓——将负责‘激活’它。”
激活?
怎么激活?
陈启明忽然明白了:“所以他们想绑架苏晓,不是为了带走她,而是要用她的能力,激活这个‘初蛹’。就像用钥匙启动引擎。”
“那激活之后会发生什么?”林霜问。
“不知道。”
陈启明坦白,“但根据笔记里的理论,‘初蛹’会开始‘编织’新的因果规则,以它为中心,创造一个局部的‘新现实’。
在那个区域内,现有的物理法则可能会被改写,孽物可能获得实体,人类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人类可能会被强制‘进化’,或者被淘汰。”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那个肉瘤的脉动声,和计算机风扇的嗡鸣。
“我们必须摧毁它。”林霜说。
“等等。”
陈启明阻止,“贸然摧毁可能会引发能量反冲,或者释放出不可控的因果污染。我们需要专业的处理方案。”
“我们没有时间了。”
林霜说,“王明和那个白大褂己经离开,他们可能带着关键数据或样本。这个‘初蛹’可能只是备份,或者诱饵。”
她看向那个脉动的肉瘤,做出了决定:“执行标准因果污染处理程序。准备隔离屏障,然后进行能量中和。”
小队迅速行动。
他们从装备中取出特制的隔离力场发生器,在祭坛周围布设。
这是用于处理高危险性孽物的标准流程,能暂时封锁一片区域,防止污染扩散。
陈启明在远程指导:“先切断它和计算机的连接,但不要首接拔线,可能触发安全机制。用绝缘工具,慢慢来。”
一名队员小心翼翼地操作。
线路被一根根切断,肉瘤的脉动开始变得不稳定,更加剧烈。
“能量读数在上升!”
陈启明盯着传感器数据,“它在尝试自我保护,激活某种应急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