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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凌晨的会面（第2页）

齐言屏住呼吸，仔细观察。

林霜走到走廊中段时，忽然停下脚步。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然后从文件袋里抽出那张照片。

借着昏暗的光线，齐言勉强看清——那是一张老照片，颜色己经泛黄。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背景是一片草地和远处的小房子，看起来像某个郊区的住宅区。

林霜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表面，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照片放回文件袋，继续往前走。

就在她即将走过消防柜时，齐言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轻轻推开了柜门。

“林霜。”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霜身体瞬间绷紧，右手己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但当她看到从消防柜阴影里走出来的是齐言时，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依然警惕。

“齐言？”她皱眉，“你在这里干什么？”

“散步。”齐言说，语气平静，“睡不着。你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走廊的灯光在林霜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她的表情有些复杂——惊讶、警惕，还有一丝……愧疚？

“我刚从训练场回来。”林霜说，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齐言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破绽。

林霜不擅长说谎，或者说，她不习惯对信任的人说谎。

当她撒谎时，会有一些本能的小动作——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摩擦衣角，语速稍微加快。

而现在，这些特征都有。

“凌晨西点五十，在训练场？”齐言向前走了一步，“哪个训练场这个时间还开放？”

“私人训练室。”

林霜的回答很快，但太流畅了，像准备好的说辞，“我申请了加练权限。”

“是吗。”齐言没有拆穿，而是看向她手里的文件袋，“那是什么？”

林霜下意识地把文件袋往身后挪了挪：“一些……个人资料。”